第25节(2/4)

姜清窈望着她的侧脸：“你是说......想要生活在这辽阔的草原上？”

姜湛虽领了御前的差事，但却不必住在中，可以日日回府。而姜清窈自知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归家，因而迟迟不肯走。只是她也知，不可违逆皇帝的意思，因此在秦瑜容的再三促，赶

皇后见了她，想起自己甚至无法亲自送一送离京的兄，不免又有些伤。好在谢瑶音在旁凑趣，才使得这离别的绪稍稍淡了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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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音抿，摇：“母后，我并无此意。”

“母后，”谢瑶音见状不由得慌了神，“我不过是随胡言语了几句，母后莫要当真了。”

姜清窈被她的语气染，心也略微明朗了些，便顺着她的话：“阿瑶，你是不是很喜草原风光？”

几日后，中颁旨意，命皇后、贵妃与皇公主并一些世家贵女伴驾，一起前往猎场参加猎。而太后由于年迈，便留在京中。乎众人意料的是，一向不被允许现在此场合的谢怀琤，此次却破例能够同行。

“窈窈你瞧，遐山的那一边，便是与我朝毗邻的西凌，”谢瑶音指着那耸险峻的山脉，“多年来，西凌一直与我朝好，从不曾爆发过战争，也不似那狼野心的北匀不安分。从前与北匀开战时，他们还曾派兵援助过。因此父皇一直礼重有加。”

谢瑶音微动，最终只能温顺：“母后，我明白的。”

“母后，窈窈，再过些时日便是三月猎，那时我们又可离去猎场散散心，你们也该兴些，”谢瑶音一想到能够，便喜上眉梢，“猎场那里百草丰茂，能够自由自在地策，比整日闷在中多了。”

兄妹俩在府上陪伴了秦瑜容数日，最后她言：“好了，陛虽然开恩，你们却不能恃而骄，还是快些回里去吧。”

谢瑶音颔首，笑着看她：“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识好歹？放着金碧辉煌的殿和生我养我

姜清窈将她的神看在里，心猜到了几分，不由得有些怅惘。

谢瑶音笑了笑：“正是，说起来，皇祖父的一位妃，便是西凌人。他们生活在草原上，豪，不拘小节，与我朝的民风迥然不同。”

姜清窈得知后，不自禁为他兴。不论如何，他终归能够暂时离开那座森冷的殿，一览草原风光了。

姜清窈：“我记得，早年间西凌还曾与我朝有姻亲往来，只不过近些年来少了。”

我们也不能总是郁郁寡，否则让母亲瞧见了，更引她伤心。”

宣朝的猎场坐落在京城西北方的遐山脚，山有广袤无垠的大草原绵延开来，风景如画。只是猎场受限于大小，只能将一片草原框在其中，供皇族众人策打猎。

皇后见她面涨红，到底还是不忍说重话，便抚了抚她的鬓发：“阿瑶，你是公主，往后若能像你宁那般嫁在京城，时时能够，母后便满足了。”

皇后听得忍不住蹙眉：“阿瑶，你是在怨怪你父皇与母后将你拘在了里吗？”

在开时节回了。

她说着，忍不住踮起了脚尖，向着山的那边极目远望，：“窈窈，那日我在母后面前说的话，确是真心话。虽然母后不悦，但我却还是没法改变心中的念。”

谢瑶音用力：“当然。我喜驰骋草原的觉，仿佛茫茫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而不是像如今这样，每日闷在里，只看得见那一方天空。”

姜清窈：“我知了，哥哥。”

“父皇和母后这般锦衣玉地养着你，不想你竟会如此向往外的日，”皇后有些失望，向着榻上靠了靠，疲惫合，“本当真有些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