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90节(2/3)

她毫不在意，只目光锁住老者，一字一句问，“你们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洗华殿的人为什么都不见了？”

无论生还是死，他都要找到她。

鲛人们全不见了，青萍、千灯、白蓁……甚至连从前的殿前使都离开了。

她找不到他了。

她茫然地回望，找不到那个会一直注视着她的沉静目光。

她打伤了几个天阙弟，毫不留地用剑气绞碎了他们的阵法，又问他们伽月的落，可是那些人什么都不知，对着那个名字支支吾吾，仿佛是什么不能提起的禁忌。最后，她只能向那她最熟悉的殿宇冲过去。

可是整座洗华殿空无一人，她寻遍了每一间房间，但那些雪白而华丽的建筑里找不到一个可以问话的人，只是空空。

“怎么办……怎么办啊……”

天阙山不再像从前一样容易了。

更加没有她想要见的那个人。

“你们……究竟把他怎么了？”

她一剑指过去，“告诉我他在哪里？”

他知伽月心里藏着一个人。

伽月……

星玄同样在打量着这个突然来到的闯者，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一苍老的声音沉声斥。

脸，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江渔火在空中盘旋，看见底森严的守卫，她没法像从前一样直接降落。但或许天阙从来就不容易，只是从前有人在为她敞开通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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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梦醒了。

江渔火回，看见一个眉目白的老者现在殿门前。

他亲手解了他们的婚契，亲手毁了她的……让那双冷定的睛无声地泪来。

泪落在小人脸上，他越，她脸上的血迹越是成一片，不成样。

他再也不能丢她了。

“放肆！”老者边的天阙弟当即祭术法，就要朝她打过来。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一场弥补她少年时代缺憾的梦。

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从前只知伽月破天荒地接纳了一个昆仑女修在洗华殿养伤，听人说那人是大比魁首，他便只当他是惜材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禁灵大阵坍塌，伽月却在坍毁后的废墟上招魂开始。

江渔火一路寻遍，看着殿整齐有序的样，恍然有错觉，好像伽月从来都没有在这里存在过一样。天阙没有鲛人宗，洗华殿没有从海国迁居而来的鲛人们，她也没有再遇见那个鲛人少年。

从前一直是他在主动寻她、迁就她，而现在他消失了，她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他在那间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房间里待了很久，最后只剩一个烈的念——他要找到她。

他到底在哪里……

“何人胆敢擅闯天阙？”

后来，伽月开始对他有所怀疑，将他关在灵谷塔的禁室里，想要问当年在人间那一晚的真相。他才知伽月已经恢复了记忆，并且当年的那个凡人，很有可能并没有死，他们甚至可能早就遇见了。

不是渡劫了吗？不是要成神吗？

李梦白将持剑小人在怀里，心如同再次被箭穿了，撕裂一般生疼。

江渔火的心不安地往坠去，直落无底渊。

他会后悔的……所有人都这样告诫他，他偏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