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214节(2/2)

她如今唯一能的，是不要再搭上他的命。

鲛人的容颜俊一如往昔，他闭着睛，她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从额到眉，从鼻梁到颌，用目光一寸寸地描摹他的廓。

今夜是月圆之夜，鲛神之力最圆满的时候，错过了要再等一个月。

可无论怎样，他都舍不得让她如此难受。

她似乎是真的只是需要休息，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眉蹙，脸煞白，但当回到那间巢后，她便开始好转。

并非症发作，她这是怎么了？

夜明珠的光辉柔和晦暗，优昙的香气清冷宁静，江渔火的心神渐渐安定来。

肩侧的脑袋只是沉默。

伽月并没有睡，江渔火醒来的瞬间他便意识到了，只是她不声不响地看着他，他便不舍得睁开睛。

他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

他用尽一切办法救她，她却总是没有办法和他在一起。

“我想回去休息。”

这里只有他们，是世上最隐蔽、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能找到。隔绝着外界的一切，她便可以将所有噩耗也一同隔绝在外面。

脸煞白。

醒来时伽月还在她边。

伽月将江渔火一把抱起，乎意料地，她这次没有抗拒，安顺地靠在他肩上。他朝着站在神庙门等候的青萍摇了摇，而后便抱着江渔火离开。

她错了很多事，错得……无可挽回……

“渔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她若觉得还没准备好，他就给她时间。

她越是想要复仇，就离她的目标越远。

她不想说。

伽月了一气，掌心着怀中人。

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抚上她的额，度是正常的，甚至对她来说略有些偏凉。

江渔火当真睡了极为安稳的一个觉，什么也没有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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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什么时候喜上他的，只知等她意识到他不一样时，他已经扎在她心里很的地方了。

“我……说不来，我就是不舒服……”

“怎么了？”伽月立刻蹲，面对面地查看她的况，“是哪里不舒服？”

她声音里有明显的颤抖，伽月听着只觉得心都被揪起。这副本来孱弱的，已经支撑她走了很久了，有些不适也不足为奇。

和心同时一，伽月顺势将人拦腰抱在怀里，温声询问，“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让她可以将自己的恐惧、胆怯、懦弱藏起，不必面对她过往为之努力拼命，甚至几次搭上命的一切，不过是又一次为仇人嫁衣的可笑事实。

原来，过去的样她都记得。

他没有想到的是，江渔火会在这个时候亲他。

“……是不想与我共命了吗？”

只是，他绝不会对她放手。

这一刻，她只觉得累极了，连睁的力气也没有。

“小海……”她抱得很，埋在他的肩侧，“我……”

于是她什么也不想了，只抱着自己喜的人，闭着睛。

江渔火原本闭着靠坐在他怀里，闻言却将他带着一起躺，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嗓音沙哑，“什么事也没有，我就是……累了。休息一，就会好了。”

她只想杀几个人，却最终要葬送无数的人。

心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伽月咙发，隔了一会儿才问来，“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治疗……”

“嗯，我在。”伽月不急不忙，只安抚地将人抱着，静静等待她的文。

“不是……”箍在他上的手了，肩侧的脑袋摇。

渔火的回应，他不得不伸手推了一她的肩，埋首坐着的人仿佛被惊到，猛然从膝盖上抬起了。

好可惜……

“我不舒服……”江渔火声音有些发颤，“我们……今天……就不合命了吧。”

江渔火却目光发直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而后一言不发地将他抱住。

伽月找不到原因，鲛珠在她完好运转着，火元也温驯地蛰伏着。

细看之，和曾经的模样还是有区别的，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多了几分男的英。

“好，那我们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