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奶香與低吟(2/2)

吻得越来越，我的手再次覆上她的房，用力，拇指碾压。

她的指尖颤抖着碰上那的度，瞬间像被到般想缩回，却被我握住。

起初还平稳，但随着我的手指加重力，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夹杂着细碎的。

她睁开迷离的睛，还有没回过神。

她的上剧烈后仰，房颤抖得几乎要从中跃，鱼尾在底疯狂拍打，溅得满地都是。

我低声说，手指继续抚摸她的界，「一边唱，一边让我听你叫来。」

我哑声命令，尖再次住她的，用力。

我直起，看着她失神的模样，间的已经胀痛到极致。

我握住她的手，让她更快地我的，同时低咬住她的脖，留一个鲜红的印记。

她笨拙地包裹住，掌心冰凉，与我的温形成烈对比，让我倒一气。

我撬开她的牙关，探，与她纠缠。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一声的、带着哭腔的，鱼尾在底用力一甩，如瀑布般落。

这一夜，还很。

瑟琳娜终于崩溃了。

我终于放开她的，息着贴在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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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在浴室里回盪，像最靡的乐章，让我几乎失控。

人鱼一族没有雄，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冰蓝的睛睁大，带着震惊与好奇。

「瑟琳娜……你是我的。」

过了片刻，她轻轻开，声音低沉而颤抖，唱起那首我听过无数次的歌。

她哭着唱，声音越来越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完全变成慾的。

「瑟琳娜……用力一……」

那双冷淡的睛此刻漉漉地看着我，像在学习一门新语言。

我哑声指导，她慢慢收手指，上，动作生涩却认真。

她发一声亢的，声音在浴室里回盪，悦耳得像天籟，却充满了慾的破碎。

「啊……李湛……我……唱、不去……」

「继续唱。」

她的味混着油的甜香，清冽而诱人，我大，牙齿偶尔轻刮鳞片边缘。

尖从开始，捲走油，得啾啾作响，然后顺着沟向，过小腹，最后抵达那最的地带。

她呜咽着回应，鱼尾在里不安地缠绕，像要寻找什么依靠。

「像你一个人时那样……唱给我听。」

她起初僵，很快便本能地回应，尖怯生生地碰我的，发细微的声。

意，却没有推开我。

我低，一舐乾净。

「瑟琳娜……我想听你唱歌。」

我低吼一声，俯吻住她的。

我解开，拉拉链，让那的弹，端已经渗透明的，在灯光闪着光。

「这是……」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没有拒绝。

而她的歌声，将永远只唱给我一个人听。

我低声诱哄，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冰凉的手指碰。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

「想摸摸看吗？」

这是我们的初吻，她的嘴柔而冰凉，带着甜的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