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絮醒来时,天光已大亮。北地冬日惨白的阳光透过窗纸上糊的陈旧麻纸,朦朦胧胧地洒进屋内,照亮空气中浮动的细微尘埃。
她躺在炕上,盖着厚重的棉被,身上穿着干净的中衣,不再是昨夜那身汗湿黏腻的衣物。身体像是被重物碾过,尤其是腰腿和私密之处,酸软胀痛得厉害,稍微动一下,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和隐约残留的、饱胀的异物感。但体内那股自黑水泽归来后便日夜焚烧的燥热,却奇异地平复了许多,只余下一点慵懒的餍足后的余温。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姜汤味道,混合着客栈特有的柴火和尘土气息。
房门被轻轻推开,巫山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靛蓝色棉布袍子,仍是宽大的款式,遮掩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形。脸色比起前几日好了些,有了点血色,只是眼底仍带着淡淡的青影,眼神看过来时,平静中透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观察。
“小师姐,醒了?”他将粥放在炕边的小几上,“厨房熬的小米粥,加了红枣,趁热喝点。”
举止自然到仿佛昨夜那个化作黑豹将她禁锢在怀中肆意侵犯的心魔与他毫无干系。
林风絮看着他,低低“嗯”了一声,伸手去端粥碗。
指尖相触的瞬间,巫山遥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林风絮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僵硬,以及他指尖残留的、与自己身上如出一辙的、淡淡的草药气息。
那是治疗轻微擦伤和淤肿的常用药膏。
他给自己上过药。
昨夜某些被强制摆弄,肌肤摩擦过粗糙皮毛和炕席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她慌忙低头喝粥,滚烫的粥液滑过喉咙,终究还是压住了那些低低的笑。
巫山遥,巫山遥。
她念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念得妥帖温柔。
他怎么能逃得开呢?
“昨夜……没睡好?我听见些动静。”
林风絮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北地炕燥,有些择席。”
“是吗?”巫山遥看着她,目光在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笑意加深了些,“我还以为,是小师姐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她抬眼,她的小师弟眉眼疏朗,在晨光里干净得像一幅水墨画,哪有一丝一毫昨夜癫狂的影子。
“能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她别开视线也装作毫无所察的样子,甚至刻意地咬紧了唇,狼狈不堪的模样。
似乎又羞于在此事上多讨论,林风絮率先朝楼下走去,“走吧,早些到分部。”
午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北地不归山分部。
分部设在一座依山而建的石堡里,背靠险峻雪峰,俯瞰着下方荒凉的戈壁与零星散布的绿洲。石堡以巨大的青灰色条石垒成,厚重坚固,风格粗犷,与江南山水的灵秀截然不同。堡墙上刻满了繁复的防御阵法,在阳光下隐隐流转着灵光。空气干冷凛冽,风卷着沙砾和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交接任务很顺利。分部的执事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修士,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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