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大舅……”

“成天没事，不就生养小雀儿嘛。”秦原白示意他看向窗外，“那山洼里，还孵着几窝呢。”

片刻后，秦拓坐在一间石屋的火塘旁，秦原白坐在他对面，秦夫人不断将那些涌屋的小雀儿往外赶。

“我重伤后一直未愈，没有足够的力量打开隙，所以就只能一直呆在这儿了。”秦原白苦笑。

“对，是我。”秦拓回。

秦原白神并不意外：“那么你回到界了？”

“舅婆婆，让我看看嘛。”

“什么这个人那个人，没大没小，你得喊他鸾儿叔。”

“去去去，别在这儿挤着，大人有正事要谈。石儿，你钻里屋什么？快来。”秦夫人喝。

拓结上动，哑声唤：“十五表舅，三表舅，儿叔……”

两人都没有说话，火塘边一时陷安静，只听见秦夫人洗菜的细微声。

秦原白沉默片刻，低声：“那么你的世，你也都知晓了？”

“当时只想着先躲过去，可谁想到，这一来，就像掉了袋。”秦夫人放手里的野菜，无奈，“这个鬼地方，它许不许啊，好在这里面居然有灵气，我们还能维持住形。”

不一会儿，一群半大少年少女也围拢上来，叽叽喳喳。

人群突然向两侧分开，两名族人搀着一名瘦的中年男走了来。

秦原白没有立即回答，将一撮枯的植叶那年久远的烟锅里，燃，了一，这才幽幽：“啊，全是这些年添的。”

“那还能生。”

秦夫人将所有小雀儿赶走，关上门，走到火塘边坐，开始摘野菜，嘴里对秦拓：“当年那些来得太突然了，你大舅重伤昏迷，族里老的老，小的小，最终决定一起逃。那带路的是斑家的大小，平日里机灵，那天怕是吓破了胆，竟昏昏脑地，把我们领了通往界的关隘。”

另一个娃娃扒着门框，垫着脚去看秦拓：“姑婆婆，这个人是哪个啊？他怎么这么好看啊？”

秦原白了烟：“我醒来时，竟然在界，我瞧着那地方不稳定，正在形成须弥界，心一横，就带着他们躲了来。”

“记得，你是小十二。”

被唤作十五表舅的人，满脸不敢置信，试探地问：“鸾儿，你是鸾儿？”

“对。”秦拓平静地，“我也觉醒了君血脉。”

……

“我发现灵界有人和夜谶暗中勾结，恐怕还牵扯到无上神。我不确定那是谁，为保万一，就将诀告诉了你。”秦原白看向他，一双细的眸里带着明，“我们炎煌山的雀儿，若说谁最能有息，那必定是你。”

秦原白示意搀扶的人松手，独自一步步走上前，伸手，颤抖着落在秦拓，轻声叹息：“……鸾儿。”

“鸾儿哥。”

“是。”秦拓回。

……

人群先是一静，随即爆激动的喧哗。有人扑上前，抓住秦拓的胳膊，将他上打量，有人哭了声，还有几人扭朝着那片石屋狂奔，嘶声喊：“是鸾儿，是鸾儿啊。”

秦夫人去饭，秦原白看向秦拓：“鸾儿，你能找到这里，是拿到了涅槃之火？”

“鸾儿哥，鸾儿哥。”

秦拓看向秦原白：“大舅，这些小雀儿都是这些年新添的？”

他顿了顿，目光渐：“可我终究还是把诀给了你。这其实是一场赌，我赌你即便日后觉醒，也依然会记得，你里也淌着灵族的血，你始终是朱雀族的孙。”

秦拓突然抬：“大舅，当年你为何要故意让我听见那诀？为何想让我拿到涅槃之火？你那时是发现什么了吗？”

秦拓摇摇：“不算，界还被夜谶占着。”

“我知你怨过我。”秦原白语气平直，并不掩饰，“你小时候，我对你严厉到近乎苛待，从没给过你好脸。因为我看不清你将来会倒向哪一边，会不会忽然觉醒，反成了伤及全族的刀。我不敢，也不能亲近你。”

“鸾儿哥，鸾儿哥，我呢？”

“你是小灰儿。”

“鸾儿哥，鸾儿哥，你还记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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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拓望见他，立即上前两步，双膝跪地，重重叩首，哽咽唤：“大舅。”

“舅婆婆，我才是石儿，我在这儿呐，他是沙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