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段从澜将埋靠在他颈边，颠三倒四地自言自语起来。

在李鹤衣以为自己就要被活活咬死时，段从澜才终于舍得松了。

青鲛等人也在，还有被藻绳捆住的阿和阿珠。

段从澜没看他俩，淡淡问：“外面况如何。”

“阿暻，我在想，要是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把你吃了该多好，这样你就跑不掉了，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我是不是早该这么了？”

李鹤衣想说话，还没开，就被咬住了。

李鹤衣咬着牙关，没有回答。

李鹤衣被抓走后，阿原本想将她藏蜃珠，但晚了一步，蜃珠直接被青鲛截走了，两人都难逃惩治。

他闭上，低声：“…你这个疯。”

段从澜固执地向他究问：“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同床共枕多少个日夜，阿暻当真就没有一丁动吗？”

说到这儿，跪在殿中的阿珠形颤了。

“既然都行不通，那我也不必在意太多了。”

“……”

李鹤衣的指甲几乎掐段从澜手臂的里。

李鹤衣的像在的里泡了很久，又黏腻又麻木，意识浑浑噩噩，只能承受段从澜的拥吻，被扯拽着一同在黑暗中不断坠沉沦。

段从澜闷笑了一声，偏过脸，朝他说：“那你吃了我也行啊。鲛人的味还不错，试一试就知了。飞升不死的传说或许有假，鲛人延绵益寿倒是真的。你吃了我，我就变成你盈余的寿命和修为，是不是也算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

第53章 樊笼中（二）

“……只怕你没这个能耐。”

最后李鹤衣彻底哭不声音了，蒙着睛的绢布却始终没有被摘，他只看得见一片黝黑空的虚无，心间没由来生一阵无力。

段从澜的语气听不喜怒，李鹤衣正因失血而耳鸣目眩，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双腕就被扣上了一对镯环，随后脖颈也一凉，被迫上了某冰冷细的链饰。

这反应落在段从澜里，便是无言的排拒，他被彻底激怒了，后半程折腾得更加厉害。

府大殿中，红鲛等人应召来此侯了许久，才终于等到段从澜来。

她暗自观察了一番，见段从澜肩的血已经痊愈，只剩些微微泛红的划痕。表平静，不似刚回来时那般神可怖，便以为他是息怒了，不由心稍定，松了气。

想直接咬穿他的咙，前所未有的濒死受令他浑发，撑着手臂想将段从澜推开，但用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半分。

“不过鲛人乡，夫人他……”红鲛顿了，谨慎地斟酌着言辞，低声：“两队黑鲛被打伤了，现在还着。龙骨窟和珊瑚林中也有许多昏迷不醒的守卫，都是…中了蜃灵的幻术。”

细镯晃，珠链晃，云罗虹索也在中一条一条的，连带着末端系着的镇仙铃都叮铃作响，音清亮空灵，掩盖住了某更隐秘的动静，以及低不可闻的零碎哭声。

段从澜一字一顿：“想都别想。”

李鹤衣不说话了，仿佛放弃了什么，任由他将自己桎梏在怀中。

“放去的海兽虺蛟伤亡严重，族倒是没太多损失。几只鲛人受了伤，最外围的蜃境迷也被破了一分，已经遣人去修复了。”

李鹤衣极其不适应，尤其现在目不能视，对未知陌生的事更心里没底。他难得有些慌了，想将其扯，不料那链突然勒，令他呼倏尔一窒——段从澜自背后拽住了链，迫使他扬起了修脆弱的脖颈。

二人被黑鲛压着肩膀跪伏在殿前，浑瑟瑟发抖，见段从澜来，低埋着，连大气都不敢一声。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来，像缠绵又像嗔怨的啃噬，没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一片漆黑，其余官便会被无限放大。扑洒在锁骨间的气息，酥麻顺着肌肤一路向蔓延，激起过电似的颤栗。

阿珠到一目光在她一扫而过，随后又发觉段从澜过来了。

他沙哑：“段从澜……你放过我吧。”

“之前还得顾及你喜不喜，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段从澜抬手抚摸他的脸，哪怕隔着一层绢纱，李鹤衣都能受到那执迷灼的凝视，“阿暻这样就很好，以后就待在这儿，哪里也不许去。别人都看不见，只有我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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