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162节(3/3)

手将他揽怀中，抵着他发，闭上了双。

一滴泪顺着他的鼻梁悄然落，没云眠的发间。

多年前，两人被迫分离时，他为云眠买来了心心念念的泡。从此，泡便成了卡在云眠心的一刺。

然而在那场离别中受伤的又何止云眠一人？此刻两人分着这果，被悄然治愈的，也同样不止云眠一个。

云眠着泪，听见秦拓在自己耳边：“……从前不是不愿去寻你，是那关隘，我本过不去。”

“我在人界四关试过很多次，每次都惊动关卡法阵。我又在周骁的陪同从界绕行，想从那边借，却又因隐不住的灵气，被界关卡识破。”秦拓声音沙哑，语带哽咽，“我半半灵，两界难容，直到这一年，我终于能将气与灵气自如收敛，这才踏大允，来寻你……”

夜里，月光漫客栈窗，也照亮了床榻上纠缠的两人。

秦拓汗的额抵着云眠，息着低声命令：“抱我。”

云眠依靠言收拢双臂，用力抱住他的肩背，受着那绷背肌贲张的力量，心到前所未有的圆满。

第二日，云眠醒来，迷迷糊糊就去摸边的人，但侧空空。他唤了声娘，也没听到回应。

他慢慢睁开，安静地侧躺着，看日光透过木格窗棂，在地面上铺几明晃晃的。看窗外三两早雀掠过檐角，翅影剪开淡蓝的晨空。

秦拓为他买的风车就在帐上，悠悠地转，发细细的声响。

一切都浸在一安详里，让他心也充满了宁和。

楼传来秦拓的说话声，不，隐约夹着伙计的应答，大约是他刚从街上回来，正吩咐伙计送上来。

很快，房门被极轻地推开，秦拓提着油纸包侧屋，再极轻地关上门。

他刚把买回的饼放在桌上，一转，便撞一双清亮的睛里。

云眠正侧卧着静静望着他，眸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像蓄着一汪清泉。

四目相对，云眠什么也没说，只从被中伸两条胳膊，懒懒张开，像个孩般讨要拥抱。

秦拓快步上前，连人带被拥怀里，急忙低声解释：“我去买早了，看你睡得沉，就没忍心叫醒。”

云眠窝他怀中，重新闭上，声音得像是梦呓：“我知，我不怕的，我知你很快就会回来的。”

秦拓闻言，略微一怔，接着缓缓收拢手臂。他望向窗外那一方天空，目光远且柔和。

两人继续往前，越往落霞关方向，南允驻军少，人烟稀薄，路两旁的景象便越发凄凉。沿途村落多是断残垣，焦黑的梁木和荒芜的田地，还能瞧见战火留的痕迹。

“行行好，老婆就剩这活命的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