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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龙班淡淡吐两个字，堵得补给班当场脚。

我一惊，「不先回家？我还有换洗衣要放回去。」

「带去，回程放我那。」龙班直视着我，神里有一不容置疑的霸，「我，都安排好了。」

着明天放假？学弟家住中，晚上六才放，光是车程就得耗掉叁小时，到家洗个澡大概就得躺了；若这只是放一天的假，隔天傍晚又要收假，这折磨人的假单简直像在玩他。

此时，龙班已经低起手机，对萤幕上那些演技浮夸、剧本八的军事教育片毫无兴趣。那些演员煞有介事地演着激励人心的教条，但在我们这群老油条看来，这些洗脑节目唯一的功用，就是把人的智商行拉低到某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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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怎样，能放假就好，没人敢抱怨。再说，卫哨是班的死任务，若一次放走太多人，留来的人大概得在哨上站到神智不清。

好不容易熬到节目结束，连草草布达了几件琐事那群天上掉荣誉假的新兵简直要雀跃得飞起来。几位同梯上的过来向我致谢，甚至邀我去家里作客，我摆摆手婉拒了，只要他们这辈记得这份恩，辈来还我就可以。

学弟放假经验少，带了一堆杂，我声提醒他带几件贴衣换洗即可，甚至暗示他可以把迷彩服偷渡回家洗——虽然法规上这算军品，但营门哨对这「便民」行为通常睁一隻闭一只，毕竟，军队里的洗衣能洗得乾净才有鬼。

「这么猴急？」我气吁吁地笑着，手指在他厚实的膛上打转，「这几天假，我会好好让你『舒服』一，保证让你放松到骨里。」

就在这时，安官的广播再度响起，名要学弟去连室。学弟眉锁，一脸大难临的疑惑，只能乖乖走寝室。

龙班拎着他那厚实的运动大背包晃了来，随手扔在我的床上，一坐时，右手已纯熟地搂住我的腰。他在我腰间上小幅度地挲着，嗓音低沉：「等会坐我的车，直接去度假。」

狭窄的室终于只剩我与龙班，他逮住这得来不易的隙，大手扣住我的后脑，狠狠吻上我的。那是一个充满咖啡味与雄张力的吻，分开时，两人的间还牵扯着一丝透明的银丝，曖昧得令人耳。

回到寝室，我们叁人开始收拾细，我行李一向简单，几件私人品、贵重财，等时间一到换上便服，把那泛着汗味的迷彩服往背包一，就能重返文明社会。

「哼，老也有车。你们住哪？我现在就订！」

补给班跟学弟一听，羡慕神，「我也要跟！」补给班这不识相的傢伙举手大喊，我冷笑一声：「跟啊，房间自己另外订，不给搭顺风车。」

龙班嘴角微扬，那抹罕见的笑意里满是野心，「嗯，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原来这老兵刚才在莒光课时，早已用手机订好了景附近的房间，甚至还溜去连办公室用那微弱的3G讯号刷卡付了订金。这效率，简直比还。

放望去，弟兄们有的正对着莒光日记胡诌瞎扯，有的则写得真意切，像是要把灵魂都掏给辅导看。这类「意重」的弟兄一向是辅导的重关照对象，唯恐哪天他们「真心换绝」，想不开往岗亭上一掛，掛在岗亭上就不妙了。

龙班在檯面上若无其事，桌底的动作却极其不安分。他那双穿着野战靴的脚轻轻蹭着我的膝盖，随即勾住我的脚踝，小幅度地摇晃磨蹭。看着他那张稜角分明、正经八百的大叔脸孔，谁能想到他在桌底正用这充满占有的方式在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