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753节(3/4)

。”范宁说。

“他还讲礼貌的，不像刚才，直接试我们的。”琼合上酒单。

老板娘亲自送来了饮品，“教父”琥珀的在小玻璃杯里晃动，散发着杏仁与威士忌混合的气息；奥多盛在厚重的陶杯里，气蒸腾，香料味郁；大杯和蜂小碟分开呈上，杯着一小片柠檬。

“以前也有过状态不对怪梦的时候。”罗伊晃着杯，“梦见过被无数乐谱追着跑，每一个音符都变成虫。”

“我梦见过把笛成了面条，怎么都不响。”琼小声附和。

“奇怪耶，是后来，还是小时候。”希兰捧着温的杯。

“就前几年吧。”琼说。

“不如说说小时候，大家怎么过新年。”罗伊抛话题。

“我小时候是在伊格士。”希兰徐徐开，“那时最闹，最无忧无虑，后来祖父母去世，是在伯父一座小镇庄园过，再后来，好像人越来越少了，有几年特别特别少，但我觉得，后来，上天在补偿我。”

“我好像对小时候没有太多觉，不过闹是肯定的，吃的东西会更多一。”琼托腮看着大家，“后来有了一大堆‘紫豆糕小’的记忆后，我好像更没想过这个问题了，听你们的。”

罗伊的第一杯饮得很快，她摇晃着杯中所剩无几的琥珀：“博洛尼亚学派的新年其实我觉跟‘社与学术展示会’差不多，一般会有冷餐会和艺术沙龙，年轻会员其实都想借此机会向各位导师和来访的重要人展示一些成果，所谓上社会嘛，每个人都要保持得，微笑，谈，不能失仪，总之......”她喝掉最后一酒，杏仁与威士忌混合的余味让她微微眯了，“很正式，很......有条不紊，我通常会在仪式允许的最早时间溜回房间......老板娘女士，我想再来一杯年份久的‘里奥哈’。”

“嗳，范宁，你说说。”然后她睛闪了闪。

“对啊，卡洛恩，你以前怎么过新年，在特纳术馆里面吗？”“不对，我好像模模糊糊记得一后来你说的，你的来历其实有神秘......”另外两人也问。

范宁的视线从炉的炭火上移开，似乎在回忆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我来的那个地方......呃，其实有两个不同的‘新年’，不过隔得不远，也都是冬天......”他顿了顿，想着如何区分二者，“那个‘大新年’十分闹，街上张灯结彩，人们回家团聚，吃一顿非常丰盛的年夜饭，看一场几乎全民关注的晚会，然后在午夜时分，震耳聋的鞭炮、五光十的焰火会持续很久......然后早些时候，还有一个常规一的跨年份的‘新年’，也有庆祝，但那时大多数年轻人还在学校，只能暂时放松放松，对我来说，很多时候是在琴房或图书馆度过。”

范宁说到这笑了笑，脸上了很真实的回忆神，还带着自嘲：“不过，有一年很特别，我和一群同学溜已经关闭的‘大学生活动中心’楼，用好多台破录音机放我们自己胡编排的‘新年响曲’——其实就是把贝多芬第五、德沃夏克第九、莫扎特第四十一、还有一堆电影乐片段行拼在一起，用哨、拍打栏杆和即兴喊叫来演奏，有人还把乐团里的三角铁给偷来了，后来被安保人员拿着手电筒追了几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