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755节(2/3)

“等等，范宁大师。”走到门时，拉絮斯声音却又传来。

“纪念所有值得纪念的逝去。”范宁的回应不置可否，且更加宽泛而沉重，“音乐可以到这一。”

“哦，还有这话，那必须得看了，拿来吧。”

范宁这才意识到重置之后的这些人本就不知什么“大型制区”、“中枢制区”。

“崩坏后的月夜世界？”拉絮斯语气有些疑惑。

“领袖登塔离开之前，还留过一些......‘极端况’的安排。”对方咬了咬牙，疲惫的语气里混合着一悲凉与职责所在的，“比如现今的这况，即在此范围之列。领袖说，那是留的‘最后的制手段’，需要‘讨论组的顺位’来移，目前，其他组员都没有回来，而您，您是曾经的二号人。”

“那不是为波格莱里奇准备的。”范宁淡淡说，“纪念是纪念，告别是告别，前者一词送给独裁分，后者......留给我自己。”

范宁站定脚步，转平静看他。

工作人员有人念，有人记，这要上演的作品名被读了来，而它的副标题是——

“你！？”拉絮斯惊愕之间忘了敬语，“你，你......告别，音乐会......大家......乐迷......你告别......”

这句话似乎动了他某绷的神经，他再次看向那份薄册文件，仿佛那薄薄的十几页纸有千钧之重。

拉絮斯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办公桌糙的边缘。

“主要是，有什么问题么？”范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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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自我范围，像是陈述一个他认为的事实，“以您现在的......影响力，‘掌炬者’？或是，更？......在任何地方，演任何作品，以任何形式，都不会有人，或者说，没人有能力阻拦。”

“条例就是条例。”范宁声音平静，“特纳艺术院线和别的院线没什么不同，都是个艺术经营公司，至少在当前，此刻，今早，相关条例还在，不是么？”

“纪念谁呢？”听到这个音乐会的名字，拉絮斯艰涩莫名地笑，“纪念那些......没能回来的人？比如，我们的领袖？”

事实摆在那里，事实很早的时候或就摆在那里，只是有的时候......非需要那个特定的人来宣告不可。

“《大地之歌》。”

“为一个男音、一个女中音与弦乐队而作的响曲。”

“......那告别呢？”拉絮斯觉声带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先纪念，再告别，是这个意思么？”

其余的特巡厅层目不转睛地看着对话的两人，可能足足有十秒钟，然后，很多人忽然近乎垮掉般地......双膝松了一，发一声的、从腔最挤来的呼。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后方站立的那排巡视层几乎连呼声都听不到，希兰到手心微微汗，罗伊的站姿更加直，如同戒备状态，琼不安地挪动了一脚尖。

“最后的制手段。”范宁复述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怪异神，“贵厅之前在崩坏后的月夜世界来了一遍，现在在这里又给我来一遍是吧？还想让我去一趟塔？现在塔都没了，你是认真的吗？”

范宁当即转就走，三位首席也随即准备跟上。

拉絮斯微微前倾，声音不，却让房间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

范宁语调拖，某嘲般的探究意味占据了上风，他何尝不清楚对方言语之中“激”的成分，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的“艺术”，如果自己是因为听到“最后的制手段”这一表述便选择无视的话，岂

当然他也懒得解释什么，再次转走。

“这......好吧......没有......没有问题，演......合法合规......审批的肯定通过，我会让人走完程。”拉絮斯最终是开答复了，语句逐渐勉恢复正常。

读完演作品名称，工作人员又开始读演场次名称与日期，那女文职人员低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特纳艺术院线纪念与告别音乐会，日期......日期是1月15日。”

“等等！范宁大师！”拉絮斯声音抬，急切说，“领袖当时临走前的原话是，如果到时候范宁大师判断那世界上已没有任何需要制的东西了，可以当那个安排不存在，不然的话，‘最后的制手段’至少需要阅知一番，且必要的时候，传阅一分必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