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嘘——我知你想问我什么。”

话音刚落，宋引墨和白南星同步转看了他一。

里希特从外面走了来，见他睁开，愣了愣，一个闪瞬移到他面前。

“哪怕你只是想利用我，只是想找机会杀了我，也无所谓，只要你留在我边。”

妖儿呲牙：“看不起谁呢？”

“是啊，只要你离开我太久，我就会噩梦。”

俊逸冷白的脸上，青涩与成熟织，尾微微垂，表里带着小心翼翼和讨好，像是害怕被抛弃的狗狗。

莫凡看里希特半天不说话，眨了眨，凑近看他。

果然，怀里的里希特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的表太过坦然，但说的话却又引人遐想，像是猫一样在心脏轻轻挠了一，又毫不留恋地转离去。

“就算到这地步，你也只是拽着我的手，让我别离开你。”

里希特话未说完，一白的手指抵上了他的尖。

盯——

“你去哪了？”

里希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手指勾缠着，将掩面的手轻轻拨开。

“你不会是没打过他，生气了吧？”

“族起了，我的分没法应对，只能亲自去理……”

宋引墨：“比起他，我更担心你。”

或许是为了方便行动，他的量恢复到少年的模样，半跪在床沿边，仰面看着他。

一刻，咔拉一声，卧室的门开了。

只可惜本人毫无这个自觉，神厌世无神，浑散发着“活着也行，死了也好”的颓废，白瞎了这张脸。

他颤抖着伸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莫凡的脸。

“我这几天一直在梦，梦到之前的事，梦见我砍伤了你，你浑血淋淋的。”

“你醒了？”

看清那双睛后，里希特心里一空，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将人揽了怀抱中。

里希特呼一滞，没吭声，静静看了他片刻。

月光，他目光温和，声音安定。

莫凡倾往后靠，手撑在床板上，神有些空。

莫凡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带上了哭腔。

莫凡看着他的脸，突然冷静了来，一把攥住对方的胳膊，力重得像是要把指甲掐肤里似的。

白南星补刀：“你俩心理年龄差距大概差了一百倍吧。”

“我知你不喜我，但是也请你别太讨厌我。”

“还学会骗人了。”莫凡轻轻笑了笑，另一只手抬起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

明明泛红的眶是艳丽的，可那旖旎一瞬间就被这人上散发着的大绝望所吞噬了。

但此刻那双淡漠的睛完全浸泡在了泪中，像易碎的玻璃一样。

“你刚刚噩梦了？”

“你说——没有什么比离开我边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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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希特愣愣地看着他，一手足无措起来。

莫凡一边他的发，一边笑盈盈地看着他，白净的脸乎乎的，睛弯成月牙状，让人能联想到糖的甜味。

“真的没问题吗，我们家小凡可是母胎单，单纯的跟白纸一样，爸爸我好担心他被骗啊……”妖儿忧心忡忡。

“那……我能理解为，你是在意我，喜我的吗？”

“你……”

“你以为在你面前的是谁呀。”

他猛地抓住手腕，压制颤抖，气，再睁开时，漆黑的瞳孔散发着幽荧的蓝光。

“……真傻啊你，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哪怕是哭泣，他也是拼命克制着的，不发太大的哭声，像只濒死的鱼一样，大大地呼着，气息破碎。

“如果只是抱歉，没有喜呢。”莫凡依旧捂着脸，不让对方看清自己现在不像话的表。

“别生气别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要是没自己把自己削弱，怎么着也能打个平手。”

团和小白抱怨，这两人的态度倒是前所未有的一致——不用，让莫凡一个人理。

“次我跟你一起去，那个冒牌王算什么东西，分分钟碾成渣……”

是夜，莫凡从梦里醒来，脸惨白，额上冷汗涔涔。

“是另一个‘王’现了吧？”

里希特抿偏过。

“你现在……是对我到抱歉吗？”

平心而论，莫凡其实得很好，红齿白，五官圆不锋利，小鹿一般的睛大大圆圆，是最能引起人保护的相，撒卖萌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