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前的白厄是合了所有分、踏破虚空回来找他的白厄。

“放心，”白厄抚摸着万敌的眉，不知他动了什么法，万敌的猫耳朵竟也冒了来，“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即便是我所有尽消，也会为你再次心动。”

“我的所有，还有我分成无数份的灵魂碎片，散落在各个回当中，压制恶念。”

用整个族来换白厄的命，即便是白厄本人也不会同意。于是万敌放弃一切，耗尽所有修为与生机，追寻白厄的踪迹，最终却发现白厄并没有死。

白厄笑不语。

他为了寻找白厄，什么都没有了，连灵魂都碎成了粉末。白厄到底付了什么代价，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重回幼猫形态？

白厄：“一直等你，因为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来找我，所以我等。”

“你了什么？”万敌问。

万敌：“原来你真的一直在等我。可若是我没有渡劫，你又会如何？”

白厄将万敌抱在怀中，久以来的思念终于象化。他以指为梳，轻柔地梳理着万敌的发。

所以转世后的圣白厄才会没了七六，一心想着渡劫，原来是为了收回那一缕魂魄。

随后，白厄便随着周围的事一同幻化，最终成了混沌里的一抹清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白厄浑一震，被刻意封印的记忆全数回到脑海。两人终于想起了前世、前前世发生的所有事。

始扭曲。

周围的所有事都化为了虚无，白厄一步步走向万敌，隔着数千年的光，两位相恋的人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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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那时看着你满是血的样，心有多痛吗？”白厄问。

“只是收回魂魄后，你神魂不稳。为此，我只能渡劫飞升，成神后为你稳固神魂。”

万敌立于其中，悄无声息地看着一切，似乎是听到了白厄他的脚步声，万敌回过，隔着扭曲的空间与他对望。

“我的魂魄一分为二。”白厄回答。

第一世时，世万敌救了满仇恨的白厄，只是他并未暴自己的猫族血统，两人相守相恋，却在成亲当日惨遭师提督的报复。

万敌看着看着，忽然问：“你一直在等我吗？”

“那你又付了什么？”万敌问。

无论是什么份，什么地位，他总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前的这个人。回宿命，无法分割。

万敌轻轻闭上睛，这一切都归于尘土，他再次站在了奈何桥之上，风卷起他的喜袍，金瞳倒映着回之门的微光。他一步踏，脚的石板竟生裂痕，裂痕中浮现无数细小的魂魄虚影，皆在嘶喊同一个名字：“万敌——”

“万敌？”

白厄分明在万敌那久不变的表中，看到了痛苦与绝望。

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白厄忽然失去了对的掌控。万敌却没有心慌，他就这样看着前的男人——为了他飞升成神，为了他踏碎虚空。

果真是回重演。

“我也会等你。”万敌说。

万敌的心猛然震颤，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厄，简直想给这人一拳。

“我都知了。”万敌说，“我原以为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渡劫，谁曾想又再次遇到了你。白厄，这一切不过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回重演。你……忘记了吗？”

万敌知，白厄这是又回到了无数个回之中，分散成千千万万，等着他去寻找。

万敌：“你蠢不蠢？死秃驴，无论宿命和孽缘怎样牵连，我们终将会走到一起，那也用不着一直等啊，次记得跟我说。”

白厄。

碍于人间法则，万敌不能直接动手杀人，只能睁睁看着伴侣命丧当场，悲痛绝。于是他潜心修炼，想着渡劫飞升后复活伴侣。

天地间再次只剩了万敌一个人，他却没有到孤寂，因为他知，总会有一个人在等着他，沧海桑田。

然而就在飞升之时，天给要求——他必须亲手灭绝生他养他的猫族。

他便是万敌记忆里那个猫族大能。

生生世世，所有回，我都会人生河里再次见到你，我的人，万敌。

“你终于来了。”阎王的声音从后传来，不带威严，反倒有几分疲惫，“我也等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