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时间有限，计划还在继续，我不能永远留在那里，只能遗憾地离开。直到多年以后，我在库鲁转生的毒域里又见到了你。你并没有像我猜想的那样成为一个天赋超群的异能者，相反你非常弱，弱得跟个普通人没区别，明明是120医生，却需要那么多消防队员来保护你一个人。

说着说着，程芯的眶了，她上本来就刷着亮晶晶的影，在泪的反更加闪耀，跟一片狼藉的四周产生了不和谐的化学反应，仿佛她此刻应该站在镁光灯接受无数人的追捧，而不是在这里行悲天悯人的演说。

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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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在程淼的记忆里见过她用刻薄的声音讥讽那些为了钱权匍匐在念者脚的伪信徒们，程昭可能真的会信她此刻的虔诚。

“……现在有很多个候选人，我最看好你，不过只有神的试炼才能决最终的念者。或许其他人并不想让这个世界变好，一旦让他们拥有了神的力量，只会肆意挥霍望，破坏脆弱的生态，让世界彻底覆灭，你也不想看到那样可怕的事发生对吧……”

“为什么要把我带回去？”程昭顺着她的话问。

她的手心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炽，烧得程昭心都燃起火苗。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或许是生那刻起，她们就共享一，而淼淼是占据主导的那个。可是为什么程淼自溺于神世界，让她的意识控制了躯？在所有人都不知的时间线里，程淼又了什么？

淼淼逃孤儿院后沿用了这个姓，还用了昭昭的名字，这个奇怪的心理反正程昭暂时是没明白。

她看程昭的神带了沉醉和痴迷，像在欣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所以，你们是为了拯救世界，才成立的圣心会？”程昭问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想笑，但生生咬着牙憋住了，以至于声音听起来并不自然，带了颤音。

“我就是我，为什么要去神的躯壳？”

不得不承认，我那时候是很失望的，我以为我看走了。但事实证明，我没有错，你真的很特别。即使是拥有a级神值的天赋者方染，也无法抵抗库鲁的神攻击，消防队更是全军覆灭，可是你好好地活了来。就算是低得可怜的神值，也没有让库鲁侵你的脑域分毫，就像是神赐的铜墙铁。

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地把你带回圣心会。抱歉，我好像忘了介绍，我们是造神的信徒，是造神创造了这个世界，包括你，包括我，也包括这世间一切我们看不见的存在。我们信仰神，聆听神的声音，为神奉献一切，只为了神的心意而存在，所以组织名为圣心会。”

“我想。”这是程淼的回答，也是程昭的。

她的声音温柔平缓，带着一定的力量，仿佛要把这信仰带给听者。

不仅没素质，还很虚伪。

这个问题正中程芯怀，她微笑：“当然是为了让神降临的伟大计划，神行走在人世间的躯壳需要心挑选。所以即使我认定了你，也没有草率地带走你，而是布置了一场又一场的试炼，只有你完地通过，才能来到这里，拿走最后一份神眷之力。只有被神眷之力锻造过的躯，才能承受造神的降临。”

“只有造神的力量足够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让我们一起努力，去继承神的力量，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好吗？”程芯语气真切，甚至放咖啡杯，越过玻璃破碎的茶几，握住了程昭的手。

可能是她的表太过不屑，程芯意识到这个话不对，装作不经意地捋了捋顺的发丝，优雅地拿起放在木质扶手上的咖啡，小啜饮起来。

她只是在程芯喋喋不休的洗脑中，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一件事。

几乎的咖啡过咙，再抬起时，程芯的脸上带着圣母般的光辉，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淼淼，你不想结束这一切，让这个世界拨反正吗？”

“当然！当然！”程芯的手越收越，把程昭都给疼了。这觉让她想起孤儿院里，程芯蹲来住淼淼的肩膀，告诉淼淼以后要跟她姓了。

并不。程昭在心里说。

程昭默默整理着思绪，程芯还在努力劝说她。

程芯皱起眉来，像在斥责她的无知：“让神降临在你上，你就能拥有神的力量，比你现在拥有的这些神眷更上千万倍，难你不心动吗？”

哦，原来我真的是人格分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