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左右开弓(2/2)

她显然醉得厉害，将小豆腐错认成了刚刚沐浴更衣满香气的柳儿。

她只当是柳儿伺候得不如往日殷勤，心里不大痛快，整理了一衣袍，也没多看，便唤了人来扶她，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栖霞轩。

室，柳儿刚匆忙上一件外袍，发还漉漉地滴着，便听见外间传来的动静。

“认错？”柳儿气得浑发抖，又狠狠踹了他一脚，“你还敢提！要不是你这张脸，要不是你刚才那副拒还迎的样，殿会认错？我让你！让你发浪！”

心如擂鼓，血都往上和腹涌。太……太又碰他了……这么近……

门一关上，柳儿的泪就夺眶而。他看着榻上匆忙拢着衣服的小豆腐，再看看凌的床铺，空气中未散的气息，一滔天的怒火混着嫉恨猛地冲垮了理智。

小豆腐抱着蜷缩着，不敢反抗，只能断断续续地辩解：“没……没有……小豆腐没有……小豆腐不会勾引人……是殿……殿她认错了……”

他知，他动不了韩昳，更气不了太，只能将所有的恨意，都发在这个最卑贱的小豆腐上。

带着酒气的温呼在他脸上。她伸手，有些鲁地住他的，左右端详，醉朦胧地笑了：“柳儿……今日……别有一番风味。”

在醉酒的袁婋听来，更像是拒还迎。她本就烦躁，此刻更是没了耐，低便吻了去。

小豆腐浑僵，被得生疼，却不敢挣脱，只能睁大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她上烈的酒气混合着熟悉的熏香，霸地笼罩来。

不知过了多久，云消雨散。袁婋酒意稍醒，了额角，瞥了一榻上的人影，皱眉嘟囔了一句：“活儿退步了……”

他一边哭骂，一边拳打脚踢，尖利的指甲在小豆腐脸上、脖上抓血痕。

可他不敢。他只能死死咬着嘴，躲在屏风后，看着太醉醺醺地将人半抱半拖地到了旁边的榻上，又亲又摸，让那小蹄的不行，纱衣被扯落……

他踉跄着走向那堆冰冷的衣，重新蹲，将红破裂的双手，再次浸冷之中。

“贱人！夫！”他尖叫着扑上去，一把揪住小豆腐的发，将人从榻上拖来，狠狠掼到冰冷的地上。

“一天不被女人你便浑发是不是？啊？装这副可怜相给谁看？殿也是你能染指的？你这没印的腌臜货，骨里就着！天生就是勾引女人的贱坯！”

他心中一，快步走，只见太正将那个穿着他赏赐的纱衣的小贱人压在门边亲！小豆腐那贱坯竟然没有挣扎，还闭着，脸颊泛红一脸样！

柳儿气得浑发抖，指甲掐掌心。他想冲上去，想尖叫，想撕烂小豆腐那张装可怜的脸！

小豆腐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狂起来。

“疼？你也知疼？”柳儿打累了，着气，指着地上那些还没洗完的衣，“把这些，还有院里所有晾着的，全都给我重洗！用你的手，给我搓净！洗不完，今夜就别想睡！”

柳儿站在廊，看着那单薄的背影，依旧剧烈起伏，泪却止不住地。

小豆腐挣扎着爬起来，脸上火辣辣地疼，上也到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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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腐被打得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只能呜咽着重复：“没有……小豆腐没有……疼……好疼……”

他左右开弓，耳光啪啪地扇在小豆腐脸上，很快那张清秀的脸就红起来，嘴角渗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