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萌芽的情愫(2/3)

「昊天，去那边拿一酱料。」父亲正在煎饭糰，也不抬地说。

「我就住附近啊。」苏韵琪笑着说，「而且你爸爸的饭糰在我们报社很有名耶，同事一直叫我带，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就是你们家的摊位。」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朴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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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

当晚，兄妹俩回到共用的房间。

狭小的房间里摆着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小书桌。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的生活空间，熟悉得像自己的呼。

自从骨刺痊癒后，父亲的神好了很多，但医生建议不要太劳累，所以昊天经常来帮忙。

「喔。」昊天，却没注意到她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睡不着，在想报导的事。』

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两。

是从哥哥为了自己折寿的那天起？还是从他在实验室门衝来保护自己的那一刻？又或者……更早之前，从他们还是小孩的时候？

「韵琪，饭糰好了。」昊天递给她一个装着五个饭糰的袋，「这个算了，我请你。」

昊天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

这就是生活啊，苏韵琪想。没有浮夸，没有作，只有踏实和认真。

接来的对话就这样一来一往，从报导聊到学校生活，从学校生活聊到兴趣好，从兴趣好聊到人生理想……

『哪有，就普通学生。韵琪你还没睡吗？』

这是半真半假的话。她确实住在附近，但特地来这个夜市，纯粹是为了「偶遇」昊天。

「是吗？那多买几个啊，我爸一定很兴。」昊天笑着说。

另一张床上，昊晴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苏韵琪抱着手机，脸上带着甜的笑容。她发现自己像个青期的少女一样，反覆看着聊天记录，捨不得放手机。

『这么晚还在用功啊？不愧是港都中学的材生。』

她只知，哥哥对她来说，已经不只是哥哥那么简单了。

週末，昊天陪父亲到夜市帮忙。

她知哥哥在和谁聊天。

昊晴翻了个，面向墙，把脸埋枕里。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受，明明应该兴才对——韵琪是个好人，如果哥哥喜她，不是很好吗？

完了，我好像……真的喜上他了。

「韵琪？」昊天惊讶地走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讯息：『是我，韵琪。睡了吗？』

就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空的，疼得厉害。

「好。」昊天转去拿，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能清楚地听见哥哥的手机不断震动的声音，还有他偶尔低声的笑声。虽然看不见他的表，但光是听那笑声，就知他聊得很开心。

他转去帮父亲包饭糰，动作俐落熟练。苏韵琪就站在摊位前，静静地看着他——看他认真地铺平海苔，仔细地放上料，小心地捲起饭糰，最后用油纸包好递给客人……

昊天愣了一，脸颊微微发红：「看我嘛？」

『糟糕，时间这么晚了！』韵琪发了个惊讶的表，『你明天还要上课，快去睡吧。』

「老闆，给我一个综合饭糰！」

「好啊，那给我五个综合的。」韵琪痛快地说，然后压低声音，「其实……我主要是想看看你啦。」

其实她是在想他，但这话说不。

「就……想看看你工作的样。」韵琪说着，自己也觉得这话有曖昧，连忙补充，「我是说，想看看你们家的生意状况，以后可以写一篇励志报导。」

她穿着休间的t恤和仔短，发随意扎成尾，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比平时年轻活泼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