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暗夜取证(3/4)

声音低沉而凝重。

「我找到了证据，证明昊天父母是被陷害的……」韵琪拿随碟，中闪着光，「这段影片可以证明一切。我想在今天的版刊登……」

「不行。」总编辑打断她，语气断然。

「警方刚刚来过。」总编辑叹了气，摘镜着眉心，「说我们涉嫌非法侵、窃取机密资料。他们要查封报社，要求我们所有相关资料。」

韵琪觉血凝固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他们说如果我们刊登那段影片，整个报社都要负法律责任。」总编辑看着她，神复杂，「韵琪，我理解你的正义。但我不能让整个报社跟着你一起冒险。」

「我……」韵琪握手中的随碟,指节泛白,「我只是想揭真相。」

「我知。」总编辑的声音了来，「但现在的况是，我们不能刊登这则新闻。对不起，韵琪。」

韵琪走办公室，脑中一片空白。走廊上同事们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上——有同、有疑惑、也有责怪。

怎么会这样？他们拿到了证据，却无法公开？

她站在走廊尽，看着窗外的城市。光灿烂，车龙，一切如常运转。彷彿昨夜的冒险、那些恐惧与希望，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她颤抖着拿手机，拨通昊天的号码。

「什么？！」昊天听到消息，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报社不能刊登？」

「对……」韵琪的声音充满挫败，带着一丝哽咽，「法官动作太快了。他们查封了报社，威胁如果刊登新闻，整个报社都要负法律责任……昊天，对不起，我……」

「不是你的错。」昊天打断她，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安，「你已经得够多了。」

他坐在家中客厅，手机贴着耳朵。父母焦急的脸、昊晴担心的神，都像重量一样压在他肩上。

掛上电话后，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

「怎么办……」他握拳，指甲掐掌心，「难就这样放弃吗？」

可是他觉到手心在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他终于明白，正义也需要付代价。而那代价，他不知自己是否承受得起。

突然，昊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哥，谁说一定要报纸才能发布新闻？」

「现在是网路时代啊。」昊晴拿手机，中闪着光，「youtube、instagram、facebook、twitter……这些平台都可以发布影片。而且一旦上传，传播速度比报纸快多了。法官能查封报社，但他能查封整个网路吗？」

昊天睛一亮，像在黑暗中看见一裂透的光。

他立刻打电话给韵琪，声音里重新燃起希望：「韵琪！我有办法了！」

十分鐘后，韵琪现在昊天家中。她打开笔记型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