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杀人诛心(2/2)

珞……不过是一枚棋。」

话未说完，他整个人明显松了一气。

好像只要说得够轻，那在心撕裂的伤，就真的不。

推开门，室空无一人。

青黛悠悠的说:「他在人界，不是还有父母、弟妹吗……？」

随后补上一句，像提醒，也像警告：

一瞬，他低低笑了来，笑声里满是恍然与讚叹。

她转眸看向他，语声微沉。

若新月的血再次失控，无人可压

她淡淡，「我累了。」

方才压在眉间的焦灼，瞬间散去。

话音未落，他忽然一顿。

他语调温和，却带着野心的重量。

青黛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回盪。

「两颗血，已在我们掌控之中。」

「璃嵐应该已佈线。」

璃嵐回到寝殿后，又折向侧室。

他脚步一急，几乎与我撞上。

——如何告诉她，苏珞就是秋之镜？

棚船上他说「不论你或不，我都在」的承诺，

沉书砚望着她的背影，眸沉，终究没有再上前。

「累了……」璃嵐看着我低垂的神，心中满是疑惑，却也想着这一路奔波，确实太过疲惫。

沉书砚站起，走近她，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

我不敢回，也不敢让他再多看我一。

那是他从未在我上见过的距离。

璃嵐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是谁，帮你完成这一切。」

噙在眶里的泪，被我生生压回去。

「是我最好的青黛，替我铺好这条路。」

「一枚——能彻底让新月对璃嵐断念的棋。」

——如何说，那个人的命，能换来她的平安？

谁又能明白，此刻他心中翻腾的，究竟是责任、恐惧，还是一场无法选择的牺牲。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无法直视他此刻关切而温柔的双。

青黛缓缓转过，角弯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墨言！？你去哪儿了——」

沉书砚一时未解，眉梢微挑。

「等灭世血真正成形，你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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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将她揽怀中——

就在转过回廊的转角，一影迎面而来。

她的动作不快，却毫不犹豫。

「不愧是我认识的青黛。」

我低，指尖死死抓住衣襟。

他低声唤了几声，却未听见回应。

沉书砚轻笑一声，眸微动。

我背靠着门，慢慢坐在地。

——又如何……说「娶青黛为妻」这样的事？

「是人……都有弱。」

淡得不像是在对他说话，反而像是在对自己重复某安抚。

可若苏珞被他人先一步夺走

青黛目光未移，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我背对着门，肩膀终于撑不住地颤抖。

「你如何让苏珞，甘心任你摆佈？」

他意识抬手，要覆上我的手臂。

他抬起手肘，抵在门板上，额靠上去。

我忍心中翻涌如的疑问与恐惧，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

「我累了，殿。」我的声音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