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3/4)

妖为伍，就自求多福罢！”

说罢，杨勤礼立刻脚便走，没有给方灵枢，也没有给自己丝毫反悔的机会。

廊忽然间变得很安静，连仆从也不打这里经过了。

过了半晌，素问确认血已经止住，松了手，：“我去给你拿药。”

方灵枢如梦初醒，怔然看着地上那一节袍角，了。

素问快速回屋找金疮药，又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看到方灵枢还在廊，心里稍稍松了气，略作平复后，缓步走上台阶。

方灵枢闻声回，面如常：“我们天亮就发回洛罢，来这么久，确实该回去了。”

素问瞥了一空无一的地面，拉着方灵枢坐，一边为他理伤，一边柔声应：“好。”

方灵枢垂看着素问，一时心有些茫然，既想劝她莫要因此事而心生愧疚，又担心自己的话反倒是多此一举，让本该超脱在外的素问被自己的俗事所羁束。

过了片刻，倒是素问先开了：“你不说话，是怪我方才躲在你后么？”

方灵枢一怔，接着便明白素问所指何事，他温声：“我以为，我们俩之间不该有此误会。”

素问微微一笑，将伤包扎打了个结：“正是如此。”

方灵枢心里一松，方才的茫然随着素问的话而散去，他想了想，又：“不过有一事还是要与你说，衙和玉在事前一去打猎，这些时日，我在金城寻找的时候，也没有找到他们，或许他们逃过了这一难，但说到底还是失散了，我会托人在这里继续留意他们的消息。”

素问：“嗯，我们回去一路也可以打听一二。”

方灵枢垂，看素问睛有些发红，脸也有些不好，便不再多说，只问：“你的行李都在房里么？”

“这里的一切都是杨家的，我没有要带走的东西。”

“我也一样，那些铺面和药材都留给夫家。”方灵枢扶着素问起，，“你好好休息，其余都不必想，明早也不用早起，睡醒后再发不迟。”

素问一一应着，只是虽然这么说，回到住后，她到底还是没能安然睡，脑中一直回想着晚间的形，方灵枢刚目睹母亲与、外甥惨死前，如今夫兼好友的杨勤礼也与他决裂，他该多伤心？但素问什么都不能，甚至为了不让他担心，连安的话也不能多说。

可是连素问都尚且如此难过，方灵枢如何放得？想到此，素问从床上坐起，不料起得太猛，差又了回去，她扶着缓了会儿，才起去隔将元泠拎了起来。

寅时正是熟睡的时候，元泠被行摇醒，一修养全被抛诸脑后，恼怒大喊：“贫还在！有什么事不能天亮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