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一讲起上学的事情就没完没了,钟章也喜欢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家里走。
他做饭的时候,蛋崽在叭叭。
菜做好了,蛋崽还在叭叭。
吃饭吃完了,碗洗干净了,蛋崽还在叭叭。
孩子上学了,词汇量增加了,能说的话呈几何倍增长。钟章最后不得不加入聊天战局,于是家里从一个小喇叭,变成一个大喇叭带着一个小喇叭,喇叭围着喇叭叭叭叭。
钟峥发视频记录给序言汇报。
一周后,终于收到并打开视频的序言听了两秒,选择先静音看一遍。
他边上,是他不太熟悉的亲戚大伯一家。
“看什么?”雄虫阿洛伊倒是很好奇。作为序言的表亲,他也不拘泥什么礼节,非要看看蛋崽,点开音频——
“这是在办庆典吗?”阿洛伊问道:“他们在唱什么歌?”
*
序言没好意思说自己的伴侣和崽在聊天,而不是在演什么歌唱剧,更不是在彩排什么节目。
反正要到东西和资料,他紧赶慢赶往地球走,在星汉省的独立研究所停留几日,确定东方红相关工作人员全面接受并意识到材料的危险性后,再清洁身体、消毒杀菌,回到家中。
他要是再晚回来几天,钟章嗓子都要说哑了,得考虑报一个合唱团让孩子每天歌唱祖国。
“你又在干嘛?”序言眯起眼睛,双手叉腰,居高临下望着小崽,“雌雌怎么和你说的?不可以欺负爸爸。”
蛋崽哇哩哇哩地往钟章身后躲,被序言提着咯吱窝抱起来,小脚丫在空中乱蹬,慌张一目了然,“我没有欺负。我有照顾爸爸!哇啊。”
序言猛亲蛋崽一口,把崽的左边亲瘪了,翻过来亲右边,直到把崽亲得懵懵的。
“坏死了。”雌虫将崽夹在咯吱窝下,炫耀一般来到钟章面前,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还是爸爸比较好,爸爸香香的。”
“啊!!爸爸爸爸。”蛋崽不理序言了,往钟章怀里告状,“我也香香的。香香崽。”
一家三口顿时闹起来。
钟章哄大的,再哄小的,哄了小的,再哄大的,身上弄得热腾腾。
序言抱着他的脸啃他嘴巴时,地球人才幡然醒悟,孩子还在!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把嘴唇抿起来。
序言嘟着嘴巴老半天,没找到嘴巴子,气得牙都笑出来了。
“干什么?”
钟章:“不能让孩子看见我们亲嘴。”
序言觉得莫名其妙,亲嘴怎么了?蛋崽又不是没见过亲嘴。他哼了几声鼻音,捏着钟章的下巴在上面胡乱亲几口,对上蛋崽的大眼睛。
序言:“崽。立正。稍息。转过去。”
蛋崽:?
钟峥拉着蛋崽一块做。小崽还想要回头看看什么事情,被钟峥定住脑瓜子不准动。
“大人在亲嘴。”钟峥低声道:“看了,叔叔会害羞。”
蛋崽觉得这不是害羞吧。他又不是没见过爸爸雌雌亲嘴。小时候他睡在爸爸雌雌中间,半夜还看到他们在自己头顶上亲来亲去呢?
爸爸怎么会害羞呢?
“我和嘟嘟种子也可以这么亲吗?”蛋崽不耻下问,“这样亲,是什么样子的?哥哥。”
钟峥知道怎么深吻,也知道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但他明白,自己敢和这个年龄的蛋崽多说一句,雌虫养父会把他剁成臊子下到面里拌着吃。
“我也不知道。”钟峥抬起手,捂住蛋崽的眼睛。小孩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眼睛上,努力扒钟峥的手。
“哥哥。”蛋崽道:“这么亲是不是水很多?”
钟峥如芒刺背,“口水。”
蛋崽:“噢噢噢噢。是哦。”
小孩子聊不明白,大人能聊明白。
钟章被压着亲了一会儿,脸越来越红,到最后“啵”一声挣脱出来,又给序言按着“啵啵”好几口。地球人眼看打也打不过,说也不好说,蹲下缩起头做个大乌龟,又给序言公主抱在怀里。
“我这次去看了我大伯。”
“你还有大伯?”
序言对钟章的反应不意外。他太少谈自己的亲戚了,他也不想钟章和自己的亲戚们见面。
“阿洛伊的雄父。我祖父那一代收养的一个雄虫……比较特殊。他原本和我雄父一样都可以继承夜明珠家,不过,在我出生之前他就自动放弃继承权了。”序言简单概括几句,把目前的情况重点说明下,“我和他说了一下你的事情。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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