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桑绿一僵。“她…偶尔祝福。”

懵懵懂懂，连过生日是什么都不知，桑绿又开始母泛滥了。“就是每个人生的日，这个日很重要，到了那一天，一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吃饭，为过生日的人唱生日歌，送祝福，而我们一般都会在这一天吃糕，庆祝自己又大了一岁，又或者给妈妈买一些首饰礼，谢她给予我们生命。”

姜央和阿木对视一。“他们过得好寒酸哦。”

桑绿耐心解释。“对，还要吃糕，就是那甜甜的油覆盖松的糕胚，个漂亮的形状，你们喜什么样的，就可以什么样的，这是过生日的传统。”

桑绿虽然有着不太好的幼年记忆，但三岁之后在姥姥家，母亲的缺位有姥姥和姨妈弥补，过生日那天，糕、小礼，生日祝福都不缺，童年还是有许多好的地方。

阿木自顾自说着，什么东西都要大的。

“过生日？”姜央目光疑惑。

姜央纠正她。“不止一个100，有好几个100，桌上摆得满满的！”

阿木依旧埋啃包，没什么反应，只要不和上学挂钩，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姜央哦了一声。“一家人都要在一起吃饭？”

桑绿从发愣中清醒过来，脸上有些臊。“不是…每年九月初九，全寨的人都来给你过生日？这么兴师动众？”

姜央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

阿木：“吃糕？”

几乎是从不祝福的。

桑绿没好气。“你不是自己有大大的。”

阿木去嘴角的酱。“可现在我们四个不就在一起吃饭么？”

姜央坐直，淡漠的脸上有不太兴。

桑绿一愣。“嗯？”

“不论怎么说，这一天非常重要。”

送给你什么，和上次被你拿走的手链脚链一起，堆在你的乌鸦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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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绿：我这一生的不知所措，会不会都留在巫山了。

桑绿：“额…是，但那天的菜会丰富一些。”

阿木：“买首饰？”

阿木：“要炒100个菜么？”

桑绿震惊，两个寨加起来怎么也有小几千人，这么多人的吃喝，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个习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然后在幸运屋前支起大锅，要炒100个菜！”

给你们过生日吧。”桑绿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跟这两个人完全没必要什么惊喜，她们非但不懂，还会节外生枝，瞒一天都多余。

姜央的阿札玛早逝，桑绿顿了顿。“不一定所有人都要在，我、阿木、你，还有清，我们四个在一起吃饭也是一样的，过生日，最重要的是和亲人朋友在一起。”

阿木：“阿札玛有一银甲，很大很大，穿在上，可气派了，阿札玛喜大金，和大银。”

姜央吃着面，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对呀，年年九月初九，不许活，不许上学，都得到幸运屋去，给我们过…那个生日。”

姜央偏过来，低声。“我要的，桑小，你要把这个金坠送给我么？”

阿木滔滔不绝，手势浮夸。“九月初九那天，我们要摆席，很很，绕幸运屋两圈呢，全寨的人都坐得。”

桑绿：？？？

姜央似是明白了。“你妈妈也为你送祝福么？”

桑绿失笑，真是个孩，动不动就这么夸张。“不需要那么多，我们四个人，五六菜足够了，再一个小糕就好了。”

姜央指拨动蓝宝石外圈的小叶片，叶片是纯金的，圆略厚，其实并不像桑绿中那般便宜，是和之前送给姜央的手链脚链的。“小小的。”

桑绿晃了晃自己的耳坠，漂亮的蓝宝石甩动。“就类似这，不会很贵，也是一份心意。”

阿木用大拇指在小拇指上掐一。“这么小的金，阿札玛才不要嘞，阿札玛喜大大的。”

阿木附和。“封寨的也来呢。”

乐清：“那可了不得，你们真有面儿啊。”

“对。”

阿木：“桑小，你们外面的人都这样过生日吗？”

桑绿越发心。“嗯。”

阿木也着叶片，两只糙的大手挤在一起。“小小的，我也要买给阿札玛么？”

姜央糊着：“阿札玛那个时候是这样，很久很久以前，我没生之前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