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命运的笔痕(2/2)

清晨五，天尚未转亮，监测仪的滴答声在空气中格外清晰。

那时她只是觉得画面有说不的熟悉，却未曾究。

手术歷时数小时，母亲终于被推病房。

……她飞快翻动画册，最后在某页停。那幅未公开的画，与承恩的照片一模一样。

一週后，医生的语气终于带着些许宽：「目前看来已稳定期……」 紫慧梦望着母亲略显憔悴却安稳的睡容，心中涌起一难言的绪。

提醒她，预言虽能救人，却永远伴随着无人能懂的孤寂。

那笔痕不只刻在母亲的里，也刻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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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不是她近期画的，也不是刻意创作的主题，但它就这样现了──预先，像一个潜伏在时间的讯号。

紫慧梦坐在塑胶椅上，背微微发酸，神却仍停留在母亲安稳的睡容上。

她盯着萤幕，只觉得微微一缩。那气球、那角度、那像裂般的光……熟悉得令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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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手机震动了一。

是承恩传来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习惯，也是一召唤。

承恩留言： 【我又在社区后巷拍到这个红气球了，而上空的云浮现的样…像门的呢？】

她与弟弟守在床边，夜里听着仪的滴答声，心中仍悬着一弦。

母亲的渐渐稳定来，但胃四开刀的伤仍需引与输，病床旁的线如蛛网般错，提醒着她这场病痛的重。

母亲即将院的前一日，病房里瀰漫着一难以言喻的静謐。

一条的楼梯，盘旋而上，通往一栋公寓大楼的第五层。

她记得这是几年前某晚梦醒后模糊画的，从未展示过。

画面中，一颗红气球卡在某条巷上空的电线上，天里竟浮着一层奇异光。

她与弟弟在走廊来回踱步，焦急等待。终于，医生来，神凝重地告知：胃已穿孔，需立即开刀。

她翻开某一页，原本只是一幅半完成的旧草稿──

她知，母亲的虽逐渐稳定，但某东西已悄然改变——不只是健康，而是她与世界的连结方式。

这场病痛，像是命运在她生活中划的一痕。

她闭上双，忽然想起，这幅画现的那天，是她一整晚焦虑难眠、梦中曾见一个少女走那栋公寓的大门后消失。

她低望向膝上的画册，指尖轻轻挲着封面。

画面背景渲染着的灰蓝，如雾非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