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3)

没有特地告诉我这些，但也不会特地避讳我。所以那时候如果有人好久没来看我了，我就会去问里安娜，他是不是死了。”

“大多数时候会得到肯定的答案。里安娜会抱着我泪，然后重复着告诉我‘安妮，唯有死亡无法避免’……”

安妮说这个故事的时候并不悲伤，甚至和她讲述小时候如何在黑塔附近偷偷抓青蛙的语气是一样的，但里维斯觉得自己已经死去的腔，仍然烧起了一把火，他已经是一团死的心脏，确确实实地疼了起来。

里维斯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意识到了自己久以来的维护、认可和跟随，并不是毫无来源的。

他静静看着安妮的侧脸，然后在她回过的瞬间，不敢逾越般别开了视线。

他们伴着月光走到旅店前，整座小镇都寂静无声。

安妮抬看了看月亮，忍不住放低了声音：“里维斯，好像整座小镇都睡着了，只有我们从梦里溜了来。”

里维斯看着她，漂亮的蓝睛仿佛有与平日里不同的光芒，他低声笑着说，语气温柔的像夜风：“一个亡灵和一个女巫。”

安妮似乎被这句没没脑的话逗笑了，她：“对。一个亡灵和一个女巫，在月光皎洁的夜晚溜梦境，抓了一个怨灵回来。这样的故事，跟骑士和公主的溜城堡的故事也没什么不一样嘛，回要让那个游诗人写一个这样的故事！”

里维斯无奈地摇了摇：“这样的故事，恐怕会变成用来恐吓小孩睡觉的故事。如果你不好好睡觉，女巫就会带着亡灵来把你抓走——”

安妮惊讶地瞪大了睛：“里维斯小时候是听这样的故事吗？我小时候，里安娜是跟我说，如果我不乖乖听话，圣光会的老就会把我抓走，架在火上烤。”

里维斯忽然觉得有些悲伤，他小时候听的恐怖故事未必是真的，但安妮听的这个却不是故事，这是真实会发生的事。

安妮继续说：“烤得外表酥脆油，里鲜多，连骨都酥酥的……”

里维斯的悲伤僵在了脸上，似乎后面有哪里不太对。

安妮已经狡黠地笑起来了。

他们站在旅店的门，像两个不肯回家的贪玩鬼。他们漫无边际地讲起小时候的事，讲起曾经的见闻，直到太微微亮起，街边有人撑起了窗，他们才一跃落回自己的台。

安妮笑着朝里维斯摆摆手，蹦蹦地回到了房间，里维斯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听到楼谈的声音变多，安妮这才装着刚刚起床的模样，伸着懒腰走楼，在人群中寻找卡的影。

安妮朝他招了招手：“嘿，卡，有事要问你！”

卡嘴里还咬着半个面包，立刻一把嘴里，张地站起来看向安妮。

安妮笑起来：“坐吧，边吃边说。”

里维斯也在这个时候楼，就坐到了他们边。

安妮神神秘秘地凑过去问：“你们对白塔国格瑞雅公主的报有了解吗？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事？”

卡用力嚼着面包，摇了摇：“她没什么事，啊，倒是有一件大事。”

“她订婚了，跟金狮国的贵族，狮心骑士团的副团——吉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