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乐团的众人并没有想着给乔云忻一个威，但无可否认，当乐曲练习完毕，他们还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看，被我们震住了吧，我们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乐团”的志得意满。

季沧溟顺势扶住他，知他又陷自己的世界了：每次觉发挥不够好，结束后他都是这个样，魂游天外，满脑都是之前的乐曲，一次次，一遍遍，直到产生完善思路。

·

这剧不对啊！众人百思不得其解，随后，更不对劲的剧来了。

果然人和人是有差距的。众人百集。但往好想……至少他们乐团不用太担心未来。

他们一起听过无数的音乐会，但作为观众坐在台，和站在舞台侧面等待上场，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不过他的怅然若失和他的怔愣一样，昙一现后便消失无踪。

等到天将暮，这个过程已经不知持续了多久。乔云忻依然神十足，乐团的众人却觉灵魂被掏空。

他觉自己的灵魂里最为炽的那团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一，旺到仿佛能照亮他的整个世界。

季沧溟还是第一次见他在复盘的时候被引注意力，短暂的怔愣后，变成了混合着释然与怅然若失的神。

第二遍的开却带了些并不熟练的生涩，但随着乐曲的行，生涩逐渐隐去，到了最后，便是半生半熟，夹杂着奇异的终章。

首席小提琴手在乐团中至关重要，需要承担的不仅仅是独奏任务，甚至不仅仅是演奏任务，众人对于乔云忻的疑虑也正在于此。

演奏完他又和许秋思嘀咕了什么，重新回到一旁站好等待他们新一练习的开始，那过分明亮的神让众人再一次生了压迫，这压迫也再一次反馈到了练习上。

而现在，他以实际行动向众人展示了他确实适合这个位。

他依然站在乔云忻旁，和边人一起，专心地听着这回响于天地间的响曲。

乔云忻看他们中场休息，直接找上许秋思，嘀嘀咕咕和对方说了些什么。

他们的练习步骤和之前相同，来的效果却和平时不同，气势、激……比起加乐团许久的“老人”，更像刚加乐团的“新人”，充斥着澎湃的生机。

“我们的选择是对的，”当乐曲的最后一章落幕，乔云忻扭，睛里是灼灼的光华，“我一定能学到很多很多。”

乔云忻不知他们在想什么，乐曲结束，他表面清醒，实则游魂似的走到季沧溟的旁边。

更可怕的是，他的学习能力和小提琴天赋委实，一曲来步显著不说，还能在这生涩让乐曲染上奇异的……

“你们想起了过去的自己，对吧？”许秋思站在他们背后，和他们一样，视线落在夕演奏的乔云忻上，“虽然你们会安自己，他能这样是因为他有季沧溟护着，不用为生计发愁，但你们还是忍不住想起曾经那个和他一样真诚着音乐的自己。”

之前只是被他压、觉毫无意义的怅然若失完全消弭，留的只有一如往常毫无保留的信任。

不曾想他们的视线移到乔云忻上，后者没有一星半被震撼到的觉不说，反而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但并没有人因此看轻他，正相反，乐曲来到第二遍，几乎没有人再把注意力投到他的小提琴上。

季沧溟听着他话里的“我们”，看着对方睛里倒映的再清晰不过的自己的影，忽然笑了起来。

“当然，”季沧溟听到自己在说，“‘我们’的选择，从来都是正确的。”

那是非常的曲。乔云忻的脑海中有和他本人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自己还没掌握的、非常的曲。

乔云忻最开始确实只是视线对着那边，并没有在看，更没有在听。然而随着恢弘的合奏响起，他的注意力一被引回，神也逐渐专注了起来。

其他人对他的况一无所有，他们见他站在那里，视线对着练习场地，胜负一起来了。

……

他的心态很稳，哪怕是初次尝试，哪怕全程发挥得并不怎么好，他的乐声里依然没有丝毫的慌张，有的只是从容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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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完他重新演奏了一次刚才的乐曲，比之前演奏的终章和谐许多，甚至听不新手的痕迹。

听着不远再一次传来已然熟悉的小提琴声，不知为什么，他们有淡淡的恨不得自己过去的绝望，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