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2/2)

“她不太好，别让她受凉了，容易风寒。”

“我要离开了。”陆终淡淡，“我知你对她有心思，也不算个……坏人。”

秘境还是如曾经那样丽，没了人烟的气息，反而显得更加神圣了。

……

自己用这把莫问杀了陆清霜，他已经不再使用它了。

不过，风中除了雪颜香，还淌着不安定的气息。

“她委屈了也不会主动说来，手段她说。”

“陆公，你这是……”沐怀瑾一脸探究。

作为秘境人的陆终知这意味着什么。

略算算，雪季又快到了。

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陆终即将离开的时候，她竟然醒了。

“对了，别让她喝酒。”

沐怀瑾显然很惊讶，狐狸都抖了三抖。

小乌鸦并不认生，甚至对他有些亲近，刚被石小八带过来，就亲昵地飞到他的肩，啄他的发玩儿。

“如果她难过的话，多陪陪她。”

“她不喜苦瓜，吃到了会狂喝，最好加蜂中和一，不要太甜……”

陆终先回了一趟冰湖秘境，将母亲送给他的莫问剑放回了剑冢。

他去找了沐怀瑾，让对方好好待她。

陆终将镇妖司的牌放到他桌前。

……

“她如果不答话的时候主动问问，一般是心里有事。”

对方地跟他自我介绍，陆终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当初那个行馆的活计石小八。

瞻也来了渊京谈事，顺来找了他，问他要不要一起回玉龙城。

陆终没多想，答应了来。

晨光熹微，自己在桃树练剑。

陆终看着小乌鸦活泼地叽叽喳喳，回忆起当初捡到小乌鸦时候的形。

“她喜睡懒觉，太早被吵醒会发脾气。”

沐怀瑾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气：“什么时候走？”

回到玉龙城后，一切都与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日总是在无尽的回之中，从前他并没有觉得这样的日有什么不妥，现在却觉得难熬，有时候枯坐在院里整夜，直到小九叽叽喳喳地叫起来，才让他发觉天渐明。

“……”

会玉龙城的路上，正好经过泰安城。

沐怀瑾沉默了一会儿：“你就这样离开，季姑娘会伤心的。”

此时正好遇上陆终，石小八便问他能不能将这只被取名为“小九”的小乌鸦一起带走。

“我要离开了。”陆终又重复了一遍，“我会跟容瞻一起走。”

陆终垂眸：“我知。”

沐怀瑾的表从一开始的探究变得逐渐正经。

存续数百年的秘境寿数或许要到尽了。

“喂喂，老朱，今天灵域网上的消息你看到了？”

若是她挽留，陆终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狠心来离开。

“她总会有新生活的。”

他知像她那样重的人，一定会很难过。

原来他要回老家去了，但是不方便将当初她送的小鸟也一起带回去，正在找人托付。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陆终差就理智丧失，心了。

刚从昏迷中清醒的她苍白虚弱，病容中透着平日没有的可怜。

但时间会带走一切，总有一天，她会习惯新人相伴的日。

透过层层叠叠的粉望向二楼的窗棂，少女灵动而羞涩的神，比间晨还要动人三分。

……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沐怀瑾握扇的手顿了顿。

……

“明天。”

还好，当时她的嗓哑了，并不能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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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和行馆留宿的时候，意外地有人跟陆终打招呼。

陆终向来不会养这些小玩意儿，但依旧鬼使神差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