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话音落的同时，他手中的短匕毫不犹疑地向横一划。

“往生咒。”柳安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黄沙中的剑，剑上残留的力量已经濒临极限，最多再承受三次撞击，剑就会彻底化作粉齑。

程名被前的一幕所震撼，结缓慢动：“他们在念什么？”

刀光掠过那双清澈净的睛，他的视线先是变得模糊，随即便被铺天盖地而来的赤红覆盖。

在离青铜门大约还有一米位置，康终于停了脚步。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仿佛自嘲一般笑了笑，他自言自语地说：“这馊主意，也只有你能想来了。”

康终于松开了刀柄，任由那把沾了他鲜血的短匕掉落在他。接着，他用右手撑开腹的伤，呼了几，才颤抖地将那颗被他血染成红的天舍利腹的血。当他的血完全将那一块天舍利包裹，他才从随的另一个袋中抓一把灰黑的粉末，洒在腹的伤上。

那血的朵在康的脚绽放，苞很快展开，纤细的舒展，如火焰般灼灼绽开，末端垂的垂着一滴血红的泪，丛丛火焰动于泪滴上。

就在此时，遥远的方向突然响起一阵擂鼓声。

丝慈悲，目光缓慢地移动到泛着寒光的刀刃上，了一个很飘渺的微笑：“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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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落的血滴沙地，又在没沙坑一瞬间，生一棵又一棵血的朵。

程名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总觉得这里面应该藏着一个很的秘密，这个秘密牵扯了很多人，很多人为了守护这个秘密而来，甚至不惜为此付自己的生命，康是这样，三哥也是这样。

康双手在合十，闭仰着，中呢喃念着晦涩难懂的佛经。随着他的念诵，星星的荧光从他的肩膀、脊背上升起，这些有有浅的荧光汇聚在一起，慢慢盘桓向上升起，不多时竟然形成了分别十二条莹白的光路。那光路穿透厚重的云层，上面转着时隐时现的金地藏经文，又在及结界时化作佛光洒向那座封闭的城池。

程名只觉得坐立难安，明人都看得那屏障此刻已经是弩之末，被冲破只是时间问题。趴在车的黑雾仿佛也应到了主人此刻的烦躁，那些被雾气包裹的人脸不断涌起又落，发愤怒的低吼。

程名的思绪顿时被这鼓声打断，他抬起，朝着窗外看去，随着鼓声响起，结界外的怪好像都被这鼓声振奋，一张张扭曲的面孔上瞳赤红，看向城池的方向贪婪的神，黑的海浪再一次涌动起来，洪般撞向结界。

柳安木现在的确很烦躁，结界外那些怪的攻击看似毫无章法，只是凭借本能一拥而上，但仔细观察不难发现，这些怪攻的方向都暗藏着规律，甚至连怪攻的时间都非常巧妙，显然是经过人为的心设计，从而形成了一个极其妙的阵法。

程名目瞪呆看着前的一幕，从康脊背上、肩膀上发的佛光为他那破旧的僧袍镀上了一层金，康虔诚的坐在地上，随着他中念诵的佛经，他上的生机也在不断的逝，从手臂开始，他浑的肤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衰老，堆积起一层层难看的皱纹。而那十二条光路却越来越清晰，同时每条光束的外侧都现了一个模糊的影，这些影盘坐在半空中，双手合十。

失去了视力，康向前的脚步却没有任何停顿。他像是被某力量牵引，朝着青铜门的方向定地迈脚步。红如烈焰的曼珠沙华随着他的脚步盛放了一路。

因为快速失血，康的形晃动了几，有些踉跄地盘在沙地上坐。此刻，这个西藏喇叭的脸上没有痛苦，有的只是释然，就好像终于要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其实他这一生都在为了这一刻而活，也不止是他，扎丹桑寺每一代的喇叭一生都只为了这一件事而活，一生都只为等待这一刻。

慢慢的，十二不同的诵经声从每一条光传，有时几乎压住了四面八方那些贪婪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在大脑中爆发，腥红的鲜血沾染了银白的刀刃，又顺着刀面滴滴落。康握住刀柄的手没有松开，血泪顺着他的脸颊划，滴落在暗红的袈裟上。他握住刀柄，脸上再次浮现虔诚而慈悲的神。一秒，锋利的刀刃再一次举起，伴随着程名焦急的喊声，那沾着血迹的刀刃刺康的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