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2/2)

“少校先生，香槟，还是？”店员轻步上前，躬询问。

林瑜心里一凉，他的意思是他并不打算带她回家。

“不用。”海因茨的手伸大衣侧，摸一盒香烟，一叼着。侍候在旁的店员见状瞬间向前，他微微躬，恭敬地用打火机为他燃烟。

“您若喜看我穿旗袍，不如等会一起回我家去取，我的衣柜里有很多。”

他搂住林瑜的肩膀，撑着伞带她往轿车走去。

服装店门，一名党卫队士兵接过店员手中纸袋，另一名则将雨伞撑在海因茨侧。海因茨抓住伞柄，挥了挥手，这名士兵便恭敬地走到雨里去了。

窗外乍然响起一声雷鸣，倾盆的大雨随之而落。

“我的琵琶…那晚摔在地上，这琵琶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礼。”

到试衣间门，店用神向女店员示意。女店员上前扶着林瑜走试衣间。

海因茨坐在红丝绒沙发上，注视着林瑜，直到她的影被帘遮住。

第三是米白丝及膝薄纱裙，袖型七分袖，裙呈A字版型散开。对林瑜而言，这一她满意的，然而海因茨看都没看一。

“都不合适。”

第二是藏青哑光丝绒及膝连衣裙，小圆领的设计穿在林瑜上略显成熟。海因茨皱了皱眉。

一声枪响穿透骤雨，弹气势汹汹地朝海因茨袭来。还没等林瑜反应过来，就被他猛地拽到车后侧蹲。

伞面倾斜来的雨丝如同一张蛛网，从前在苏州她最喜的就是雨天，可黎的雨天却如此刺骨。

‘这件更不行。’林瑜想。

“嗯。”海因茨松开了握住林瑜细腰的手，然后向店员吩咐：“她上这件买单。”

房间里只剩换衣服的窸窣声和男人烟的声音。

林瑜心里轻轻叹了气。

林瑜换的衣被店员打包好收纳纸袋里，然后恭敬地提着跟在他们后面。海因茨走在林瑜前面，大、，需要她抬起注视，如同一她永远无法逾越的海岸。

“你还是适合穿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穿的那衣服。”海因茨将烟晶烟灰缸里，朝林瑜走去。他扣住她的腰，让她贴在他上。“那衣服叫什么？”

“嗯。”

林瑜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回家的机会。那把断弦的琵琶以及西尔万送给她的白玉发簪都还在家里，若能将它们取回，她每日看着，心里也能踏实些。

‘他是来找茬的吗？’林瑜心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目睹一切的林瑜，心底五味杂陈——德国的党卫军少校在黎简直跟皇帝一样，所有的平民百姓见到他都得卑躬屈膝。

弦虽断了，却没断。只要有这把琵琶陪伴她，她就能继续持去。

至于她，不过是他豢养的一个玩罢了。兴了就带来逛逛，不兴的时候呢？他会让她死个痛快，还是生不如死？

过分张扬。”海因茨冷淡地吩咐。

“你还要什么？”

“您是想说旗袍吗？”

“知了，我会派属去拿。”

林瑜来了。第一是浅灰收腰羊连衣裙，符合他吩咐的安静、端庄、不张扬。海因茨沉默地扫了一，没有表。

听完他的要求，店微微侧，抬手示意方向：“请随我来。”他亲自走在前方引路，方向是仅招待贵客的私密试衣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