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病人都很会挑医生啊【剧情】(3/3)

“我知。”

顾霆眉梢轻轻动了一。

车安静了，只剩胎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

顾霆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落在前方，过了几秒，才开：“我只是有一不兴。”

这句话直白得不像他。

苏婉抬看向他。神没什么变化，就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他看见你了。”

窗外灯火淌，细碎的光落底，像给那层平静覆上了一暗。

苏婉怔了怔，原本还想说的话忽然就堵在了咙里。她发现，顾霆最让人招架不住的，从来不是那些刻意逗她的话。而是这时刻——明明在意，明明介意，明明酸得要死，却偏偏还是先把她摘去，不让她觉得自己在被责怪。

她垂，抠了抠手机壳：“那我以后见到这人，躲着总行了吧。”

“不用。”顾霆答得很快。

苏婉一愣。

“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总不能因为别人多说几句话，你连正常班都要小心翼翼了吧。”

他顿了顿，侧眸看了她一。

“我只是不太喜他看你的样。”

苏婉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

她原本以为，以顾霆的，大概会把这些绪藏得更一。可今晚，他偏偏没有全藏住，反而让那克制之的在意，一寸寸都显得格外真。

车转别墅区，周围一安静来。

窗外大的树影被车灯拉，院墙与草木在夜里沉默地向后退去。顾霆把车速放得很慢，像是也无意打破此刻车厢这微妙的宁静。

苏婉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顾霆。”

“嗯？”

“你今天……”她停了停，像是在找一个更合适的形容，“其实还明显的。”

顾霆听了，笑了声。

“是吗？”

“嗯”苏婉偏过看他，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尤其是你装得一本正经的时候。”

顾霆眉梢微抬，像是被她这句逗笑了。

“那看来我今晚发挥的还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