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和儿子被困在九号房间（2）h(2/2)

饥饿、恐惧、羞耻、还有某说不清不明的绪，像一样淹没她。

“妈……”陆清辞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再快一……”

徐婕别开脸，耳烧得通红：“我不想看你。我……我蒙住睛。你躺好，别动。”

陆清辞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盯着母亲，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当电视终于冰冷地宣布“任务完成，获得10积分。将在五分钟送达”时，徐婕已经累得几乎虚脱。

陆清辞倒一冷气，腰不受控制地向上了一。

“妈，”陆清辞抬起，神里带着某近乎残忍的温柔，“你宁愿我200毫升血，也不愿意碰我一？”

徐婕愣住。她看着儿清俊的脸，那双净的睛，此刻却烧着一她从未见过的暗火。

她从床柜里翻一条净的巾，迭好蒙住自己的睛。世界陷黑暗，只剩心声和布料的细微声响。

她扯巾，睛红，脸上、手上到都是涸的痕迹。她看也不看儿一，踉跄着走卫生间，打开洒，让冲刷。

少年一次次在她手里释放，像要把所有压抑多年的望都倾泻净。房间里只剩黏腻的声、重的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低。

“不。”陆清辞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大得让她吃痛，“我不许你碰那些东西。你有洁癖，你会恶心。你会哭。”

陆清辞垂，声音低得像耳语：“选第二个。”

“妈……还不够……”他的声音带着渴求，“再来一次……求你……”

徐婕浑僵，像被雷劈中。

“清辞……”她声音发抖，“那你想怎么样？”

徐婕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腕酸痛，掌心被磨得发，可她不敢停。

徐婕的泪从巾渗，打了脸颊。她没有拒绝。

徐婕凭着觉伸手，指尖先是碰到了他的小腹，然后向，到那灼的。她浑一颤，像被到，却迫自己没有缩回。

“妈……要到了……”他低。

可陆清辞没有停。他息着，再次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继续动那还未完全去的。

倒计时还剩15分钟。

陆清辞慢慢躺，呼变得重。他拉开运动的拉链，释放早已蓄势待发的望。那东西立在空气里，，青毕，对着母亲的方向微微颤动。

徐婕咬，开始上动。她的手法生涩而僵，指腹偶尔过端的冠状沟，惹得少年发压抑的闷哼。她能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越发胀大，变得更、更，端不断渗透明的，打了她的手指。

徐婕闭了闭，再睁开时，底已经有了决绝。她走回床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脱。”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像一张被反复折迭的纸，早已布满裂痕。

。200毫升……你还年轻，很快就能补回来。”

徐婕的呼停了一拍。她猛地甩开他的手，站起往后退了两步：“不可能！我是你妈！”

徐婕的咙像被什么堵住。她想起儿从小到大的乖巧，想起他钢琴比赛拿冠军时看向她的神，想起昨晚他说的那句“因为妈妈在我边”。

门外，陆清辞躺在床上，剧烈起伏。他看着卫生间的方向，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餍足的笑。

一秒，他猛地弓起，的一来，溅在徐婕的手背、小臂，甚至有几滴落在她蒙的巾上。

第二次、第三次……

他知，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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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

浇在上，她却觉得冷。

而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陆清辞的呼越来越急促，腹肌绷，小腹不断收缩。他忽然抓住母亲的手腕，引导她更用力地动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