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3/3)

睛死死盯着骰盅，喊了自己的答案：“大！”

路域跟其后：“小。”

莫里斯的笑容几乎无法压住，他有成竹地看着那个骰盅慢慢打开，慢慢地里面的骰，还有上面的数——

1，1，1。

一目了然的结果。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神里的光芒瞬间消失，整个人都仿佛坠了冰窟，浑僵。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在骰盅扣的那一刻，就已经以娴熟而几乎看不见影的手法，从桌底更换了骰。作为一个多年不曾被发现的娴熟老千，他十分清楚地记得自己放去的骰，分明是三个6才对……

怎么可能？！

他“噌”地站起，指着路域的鼻，声音尖锐：“你千？！”

路域挑眉看他：“你这是，输不起？”

他作为恶，知力比人类了数倍，自然知莫里斯偷偷换了骰。

但莫里斯能换，他难就不能换？虽然不能动用恶的法术，但瞒着在场人类和圣殿小手脚，他还是得到的。

他这一句话就将莫里斯的所有言辞都驳了回去，现在的模样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莫里斯一个赌场老手输给新人，面作祟不想承认。至于不千，这地方有多脏大家心里都明明白白，也知莫里斯一向是会这一手的。千的惯犯指认别人千，贼喊捉贼，堪称稽。

周围此起彼伏的讥笑声让莫里斯苍老的脸涨的发紫，他还没酝酿一句脏话，肩上突然一沉。

人群分开了一条，着黑衣的男人们沉默着上来住了他的手脚，这时他才惊惶而不敢置信地看向桌上——路域推的筹码比他多得多，他已经输掉了所有筹码，而赌博的筹码必须等价，但他没有再多的钱去赔给路域。

他曾经看着无数人从他的面前输得光，在绝望之中因为无法支付赌资而被拖走，但这一次，无力而惊恐地挣扎着的人，换成了他自己。

“不！”他的脸因为恐慌而扭曲，“我是黑暗之神忠诚的信徒！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

“莫里斯，你是教堂的老人了，要懂规矩，别让自己那么难看。”

一个带着叹息的男声自人群之后传来，路域挑起眉，看向声音的来源。

穿白贵族礼服的男人自人群中走，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神温和，眉目间近乎透一丝纯良来，让路域有错觉——这人不应该现在这里，而应该在真正的教堂中，慈眉善目地带着大家祷告。

四周传来一阵阵惊呼与议论：

“是爵！”

“爵怎么来了……”

“嘿，这戏好看了。”

“爵大人！愿黑暗之神庇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