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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于戮也没回，伸手臂左右摇动了两。

不过他也是冲酒吧来回看过一的，很可惜，除了因为他撞门的声音被吓到看向他的人以外，连一个穿黑衣服的人都没有。

……

于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早就没有人坐在那儿了，一个空的位置简直像是在嘲讽他。

服务员肩膀被他搭住，晃得，回忆了许久后说：“的就……中等型吧，没什么特别的，跟您大概差不多。”

“服务员来杯冰可乐！”他叫。

绷着问：“给我酒的人是谁？坐哪儿？”他全起疙瘩，左手握住那张纸条。

聂铮能找到他其实很正常，这城市里酒吧本就少有，而且几乎全集中在了黑街，别的地方以前也有很多，遗憾被淘汰到了只有两三家。

“怎么了？”乔小治抬问他。

他回过又逮住那个可怜的服务员：“那个家伙，什么样？”

于戮被吓得一激灵，赶朝后看去：“聂……聂队啊，你怎么在这儿？”他看着与往常没有变化的聂铮。

乔小治刚把酒杯递到自己面前，听见这番话，笑了笑：“是吗。”

服务员摇了摇：“他着兜帽，相……没看清楚。”看样被于戮吓得不轻。

服务员有些懵，愣了半晌：“刚刚……坐在那个位置的一个穿黑衣服的先生。”

于戮不说话，两人又沉默了很久，大约一个多小时吧，就那么一杯一杯地喝。

“很晚了，没事儿我就先走了，”于戮拍了拍乔小治的肩膀座位，又迟疑着回过，“你今天有奇怪。”

于戮刚跟乔小治分别脸就变差了，纸条扔了袋里，上面全是手汗。

“工作结束了，”聂铮放手，“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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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自己就像被什么东西住一样，不上来气，张开嘴，却又觉得叫不声。

于戮，终于放过了他，坐回乔小治旁边的座位上。

接过饮料，他看着手上拿着新一瓶啤酒的乔小治，面无表地盯着他很久。

乔小治盯着那杯血红的尾酒，尝了一：“我靠好辣。”

“那个人……”于戮双手攥成拳，“有什么特征吗？”他努力想冷静来，劝自己说现在绝对不能冲去，盲目地找人比大海捞针还难。

聂铮只是去找了除了黑街以外距离相对最近的一家——虽然他不知乔小治为什么要约于戮到这地方。

从酒吧来，边有人拍了拍他。

于戮有沮丧，又问：“材呢？材总还记得吧？？是胖是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