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我只是举个例，不是说他老人家放着好好的总统不，亲自跑去当连环杀手。”组拍了拍新人的，“再说凶手用的可能都不是自己的天赋，迄今为止，所有被害者中只有领主是二级，之前死者都是一级。据说角区有能暂时储存一级天赋的特殊，虽然在洲立博馆里……但凶手狩猎了这么多天赋者，咱们也不能排除他抢劫博馆的可能不是？棘手啊……”

组将羯洲的地图钉在白板上，标记这杀手骇人听闻的行动轨迹。

“通常来说，连环杀手的第一起案至关重要，里面会透凶手的信息和动机，但我们目前对此毫无绪。”

36号连忙去翻他的小笔记本：“治安官提到过，去年八月……”

“角区的那场毒杀案？”组摇摇，“那肯定不是第一起，只是我们没找到之前的受害者而已。凶手太游刃有余了，现场理得有条不紊。”

她说到这，停顿了一，组的旧制服已经不太服帖了，有些虚地浮在脸上，五官一动，就堆叠起了层层的皱纹。

“还有一，通常来说，连环杀手作案会有个升级过程，比如手段越来越激烈、间隔越来越短。但这个凶手太稳定了，简直像打卡上班，受害者之间也没有任何私人关系，唯一的共同就是都是天赋者，连天赋类别都不同。”

36号听着听着，从变成了一脸震惊：“组，所以您……您也一直在追踪这个案吗？”

否则怎么如数家珍的？比治安官透的信息还全！

“嗯，从社会新闻里搜集的报，”组耸耸肩，“我可没有治安官那么大权限。”

“那您之前为什么……”

在治安官面前表现一副很蠢的样？

36号意识到自己脑里的念很不尊敬，连忙又把话委婉地包装了一：“好像一无所知？您不怕治安官……呃，质疑您的工作能力吗？”

“治安官可不在乎我的‘工作能力’，他是个诺菲勒。”组看着手的愣青笑了，温和地喊了36号的真名，“瑞德，对于一傲慢的狮，‘一就透，心有灵犀的好用属’，永远比不上‘什么都要人教的蠢货’。没有人提傻问题，聪明人展示自己的舞台谁来搭呢？我们普通人，有时候是需要合上司的。”

一个权限不足的“普通人”，只能通过查阅新闻搜集线索，对案的理解比伟大的神圣天赋者还……到来却只能扮演蠢货，烘托那些圣人神的英明神武，这是对的吗？

36号才刚从警察学校毕业，很多事想不通，他一时说不话来，只是忽然忍不住看向门的穿衣镜：组比他年五十岁，他们年龄不同、别不同，更没有半血缘关系，然而此时镜中的两人除了型稍有差别，相几乎一模一样，就像一对荒谬的双胞胎。

在血族社会，普通人就是这样的。

虽然“被太一扫就灰飞烟灭”只是秘族造的谣，但光对血族确实不太友好。

晴天时在外晒一会儿，伤是免不了的。但血族是重视艺术和的族，再厌恶光，也无法割舍地面上的风雪月——再说哪个面人愿意去地土腥味？

于是为了能安全地在白夜里活动，“浆果衣”应运而生。

浆果养成本得吓人，羯洲绝大多数老百姓连新鲜浆果都喝不上，日常以动血和“合成预制血”充饥，活浆果的衣服实在过于奢侈了。

因此普通人穿的“衣”都是人造，即批量生产的克隆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