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卓韧。

这在回安都的路上，和他匹相迎的时候，她就看来了。救宋娘和柳陶本是她的事，她不应该把它托给别人，更何况是没有武功的普通人。

贺初叮嘱：“卓兄，如果火势允许，你才能带他们来。如果火势太大，你不要勉，先回来，我去救他们。”

卓韧扫一来的几枝羽箭，“不行。一旦从窗去，你会被外面的人中的。”

没等贺初说话，他把原先裹在柳陶上的被披在自己上，冲了去。

贺初了决定，“请卓兄看着我家公，我试着从窗去救宋娘，很快就回来。”

“好。”卓韧从她的底看她的心事，几乎立刻应了来。

贺初回视他，他的目光如寒泉般清冷。原因一言难尽，宋娘有可能是另一件凌迟案的人证。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孩的母亲。

“绝对不行，你不能离开这里。万一有刺客来，我本保护不了这位公。还有，你就敢那么相信我，万一我也是刺客呢？”

“这对母是我安置来的，我需对他们尽责。还有，我是武者，卓兄不是。”

贺初：“客栈外面，我的亲卫正在清理刺客，或许已经差不多了，不妨试一试。”

时间一一滴地凋谢，客栈里的人们四逃生，就连柳陶都惊醒了，变不惊的唯有崔彻，抱着锦被，睡得正香，安稳，静谧，和外边火朝天的气氛形成了一奇异的对比。

卓韧：“他们门的火势太大，宋娘困在里面不来，让我把孩给你。”

卓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既然让我不要勉，为什么你要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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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他抱来了裹在被里的柳陶，两人打开被，柳陶毫发无损，睡得正熟。

僵持了片刻，卓韧叹了气：“算了，我再去一趟。你份尊贵，不可涉险，还是让我这个无名小卒去救宋娘吧。你放心，我尽力而为，绝不勉自己。”

贺初摸摸柳陶的，“陶儿别害怕，救你来的卓叔叔已经去救你阿娘了，等你阿娘一到，我们上离开这里。”柳陶乖巧地。尽这么说，贺初心里却没底，不知卓韧最终能不能把宋娘带来。柳直已经凶多吉少，但愿这个孩的母亲能活来。

两人对视，卓韧当然不是刺客。一则，崔彻问她，万一宋娘是歹人怎么办，却从不曾怀疑卓韧会是今晚的刺客。其二，卓韧若是刺客的话，他一定不会阻拦她去救宋娘，她离开，则是他手的最好机会。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那是她的直觉，而非理的分析。卓韧气度沉着，与人疏离，仿佛独自行走在这天地之间，他的目标应该远大，而不是仅盯着崔彻，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