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3)

这日她正搭着微云的手，艰难地拄着拐杖，在永安廊走着，正巧赶上萤雪殿散学，谢瑶音面不虞地走了来。

姜清窈停住步伐，问：“怎么这副神？”

她丧气：“今日课上，葛夫评了我的书法，说并无太大。窈窈，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写不好字了？”

姜清窈摇：“怎会？只是书法之事，非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阿瑶，不必心急，夫应当也没有促的意思，只是如实言语。”

谢瑶音连声叹气：“若是我始终无法益，只怕夫会认为我朽木不可雕也。”

她诉完苦，又问：“窈窈，你今日觉得如何？”

姜清窈笑。

“对了窈窈，”谢瑶音忽然想起什么，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今日晨起去上学之前，隐约听见母后和边人说起一事。”

“何事？”姜清窈问。

谢瑶音环顾四周，说：“听母后说，父皇打算为皇兄选妃。”

姜清窈微怔：“太殿？”

第11章 选妃 “将要为太殿选妃。”

谢瑶音：“皇兄已十九岁了，放在寻常人家也该说亲了。何况是他这位东储君呢。”

“确实如此，”姜清窈觉得有些累了，将拐杖放，也在她畔坐，“不知陛和姑母看中了哪家贵女？”

“还未曾定，”谢瑶音打了个哈欠，“太妃的人选必得慎重，父皇和母后想来会从所有京中适龄女中好生挑选的。”

她隔了半晌又低声：“说起适龄贵女，其实我们边就有一位。据我所知，姑母也一直有这般打算，虽未直说，但明人都看得来。”

姜清窈思绪回转：“……荣安郡主？”

谢瑶音：“闻的人品家世都是数一数二的，更与皇家沾亲带故，因此姑母一直想让她与皇兄亲上加亲。想来此次祈福，她也是会去的。”

“可我看郡主本人淡淡，似乎对任何事都无意。”姜清窈。

“闻冷淡，这一与姑母倒是截然不同，”谢瑶音，“而且她虽然一直在中上学，我却从未见她对皇兄有过刻意接近或是结的举动，想来她对太妃之位并没有什么想法。”

“总觉得郡主是更诗书字而不恋尘世的人，”姜清窈笑了笑，“她上便有这般品格。”

谢瑶音：“正是，只是

姑母势，不知她能不能拗得过姑母。”

那位公主，姜清窈虽与她只有一面之缘，但依稀记得，那是个泼辣的女，而她的驸则是位温文尔雅、通诗书之人。如此看来，闻萱宜更像她的父亲。但驸在公主面前一向轻声细语，想来闻家大小事宜皆是公主一人决断。

左右此事与她无关，倒也不必多想，姜清窈轻轻咳嗽了一声，慢慢抚平膝的衣裳褶皱，却见谢瑶音忽然盯住了自己，便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