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4)

姜清窈每日离开萤雪殿时，总忍不住向着翠微堂的方向望去，片刻后又收回目光暗叹自己糊涂。

直到三月开时节，谢怀琤才算是彻底好转。

他的痊愈在中并不那么引人注目，如同一微小的涟漪，晃动须臾便四散开，趋于平静。更令人在意的则是皇帝的一旨意。

旨意上说，北地为险峻要害之地，有北匀虎视眈眈，为保卫大宣疆土，特令姜元昀尽快返回北境戍守。其姜湛年少，朕甚心喜，特准他留京，行走御前，教导诸皇武学功课，同时领分禁卫军差事。

这旨意让姜清窈不知是该忧还是该喜。她本以为父兄会一齐回北境去，正暗自神伤，没料到皇帝会这样令。虽说哥哥能够留，还在中当差，她能时时见到，但一想到父亲要孤零零地回去，她便忍不住一阵怅然。

姜元昀离京之前，皇帝特意恩准姜氏兄妹离回府，与他再吃上一顿团圆餐饭。只是这一餐饭，除姜元昀外，余几人都郁郁寡。

秦瑜容虽柔寸断，却依然打起神笑：“好了，咱们一家好容易聚在一，便开心些吧。”

姜清窈咀嚼着饭菜，只觉得索然无味。坐在她对面的姜元昀见状叹一声，大掌探过来抚了抚她的发，：“窈窈，莫要为我担心。”

他说着，又看向姜湛：“湛儿，往后你在京中，既要好好当差，为陛分忧，也要记着多多看顾你母亲和妹妹。”

姜湛沉声：“父亲放心，我记了。”

姜元昀沉半晌，说：“陛留了湛儿，又命我离京，我想，你我都能看其背后的意。正因如此，你们必得事事循规蹈矩，不可有任何逾越之举。”

姜清窈低眸，心中清楚父亲此言何意，便轻轻，：“我明白。”

姜元昀转而看向秦瑜容，见她角发红，底隐约有些，便抬手拭了拭她的面颊，柔声：“不必担心，我会保重好自己的。”

秦瑜容抬望他，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能捺住，沉默颔首，低声：“好。”

待晚膳撤，姜清窈正回房，却被父亲叫住。

“父亲找女儿何事？”她不明所以，却依然乖巧在姜元昀首坐。

姜元昀与秦瑜容二人对视一，似有些踌躇。最后，还是姜元昀开问：“窈窈，你如今在中住，平日与太殿接多吗？”

姜清窈怔了怔，摇：“我与太殿偶尔会在演武场碰上，要不然便是在姑母时常会遇见他前来请安。”

她见父亲神严肃，不觉忐忑：“父亲为何忽然问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