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芝草褪丹霞(2)(3/3)

这时全城都响起了呼声，还有建州的队不时从这里跑过，并得意的向尼堪外兰晃动着手中的兵，尼堪外兰费力的站了起来。转想去拿兵，石戎替他把斧和锏拿起来：“你要到什么地方去？”

尼堪外兰：“你怕我跑了吗？放心吧，我还不是那样的人，只是烦这些小人嘴脸而已。”石戎：“你是不能跑，但你若走几步累死在路上我就没法差了，走吧，你去哪，我送你。”

石戎搀着尼堪外兰了鄂尔浑城，到了江边的浮桥。浮桥已被烧光了，只剩几块黑的木，尼堪外兰在边洗去上的血污，将浸江中，久久不肯抬。

石戎放看去，就见曹宝、燕平二人带着千把散兵被博尔晋等人围在江上游，虽然没有动手，但一时也没有投降的意思，他向尼堪外兰：“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上就回来。”

尼堪外兰抬起拂去脸上的迹：“你只去，我不会跑的，我跑累了。”石戎笑笑，叫过一艘小舟向上游而去。

到了上游，石戎大声：“博尔晋！让他们让路，我过去！”博尔晋见了他笑：“你来了就太好了，不然大家都城了，我们还要在这里撕杀。”

石戎穿过博尔晋的船队靠上曹宝的船：“大草包，左师兄已经走了，你到他这不过是混饭吃，何苦带着这些人拼命啊！”

曹宝惊：“小石，左老三没死！你没骗我吧？”石戎冷笑：“我骗你什么，他只要不自杀，至少还能再活五十年，等你给他去过八十大寿。”

曹宝：“那就好，我还以为老三死了，这才领着这些人要给他报仇，既然老三没死，我还报个鸟！”燕平一听这话急忙：“二爷，你不要听他骗你，若是左统领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救我们。”

曹宝一瞪：“小石你说为什么？”话音未落就听有人：“二爷！石爷没有骗你们！”随着话音罗科、额尔果尼二人坐船赶到。

燕平冷笑一声：“你们两个已经降了努尔哈赤，自然是向着努尔哈赤说话。”

石戎看了燕平一，只觉此人敛外，藏文蕴武，心中惊：“没想这里竟有这样的人，可惜尼堪外兰没能重用。否则鄂尔浑岂能这样轻易失守。”他咳一声向燕平：“你是汉人？为什么会在蒙军之中？”

燕平冷哼一声不肯回答，罗科：“回石爷，他叫燕平，是沈人，游历外，被蒙人抓去了隶，后来立了战功才升一军的。”

石戎：“原来如此。那你应该知一句古话，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燕平：“我只知忠臣不事二主。”石戎：“豫让曰：“臣事范、中行氏，范、中行氏皆众人遇我，我故众人报之。至於智伯，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林丹汗对你不过视为一，你何苦为他守臣节呢？”

燕平冷笑一声：“我也没见谁以国士遇我啊。”石戎：“这个容易，额尔果尼你回去向大贝勒说，这里有国士，请他来见。罗科你去打听一左统领的消息。然后来告诉大草包。”

罗科、额尔果尼急忙去了，过了一会，努尔哈赤带着颜布禄、武陵噶拄着一条手杖步行而来，上船到了这里向石戎：“国士何在？”

石戎一指燕平：“此为国士。”努尔哈赤急忙施一礼：“未知先生姓？迎接来迟，望企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