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秦笺毫不犹豫的答。

河洛早就和乐遥一起死在了故事的结尾。

暗无天日的界，那一场大战结束过后，再也无可去的河洛最终只能在寂寥的旷野上等待她的宿命。

自己中的乐遥师妹虽然偶尔是无赖，撒，可她明明是这样的善解人意，聪慧机智，与蛮横无理的许然，怎么可能连上一块。

“我想，我喜的师，她应该也知我的想法。她这么聪明，肯定早就一看破了我是什么人。”

河洛举起了手中的剑，直直刺了那人的膛。

故事落笔，才是河洛与乐遥真正的相逢。

百年的朝夕相，她们怎么会不了解彼此。如今秋半载，再相逢，一如故。

“所以我想了解真实的你。”秦笺的眸朦胧，她想起了最初自己的用意。

乐遥放了一切尊严，她跪在那里，苦苦哀求着河洛。

她是个成年人，已经不是什么十岁小孩，还沉浸在过去那虚无中，更不会相信这些现实之中的调味品才是真实的。

初见时青涩懵懂，星汉灿烂，秋千载，旧人相逢，海阔苍茫。

觉么？我对你，和乐遥对河洛，是完全不一样的觉。”

“所以，现在你有答案了么？”

所以秦笺在一开始本不会把乐遥和许然联系到一起。

谁都知，故事终究是故事，就算故事是真的，那也只是故事。

“但也是最重要的事，因为我喜的是你。”

“真实的你，是无忧无虑的，是不甘心束缚于故事之中的人，我行我素，刁蛮不讲理。”

可她等来的，依旧是乐遥的那个无理要求。

秦笺嗅着那人颈间的香味，缓缓开:“因为我不知，你喜的，是河洛，还是我。”

“今天好像已经说过了呢。”

她想了解许然，不论以什么方式。确实是她引狼室了。

“你还记得么？那天我和你说过，我不想再在你面前装作正常人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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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刻，乐遥死在她手里的时候，她已经放了过去所有的一切。

“我希望你是乐遥，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你是乐遥，可你也不是她。当我发现或许是我过于沉迷于过往时，我却忽略了那个真实的你。”

“还是秦老师看得透彻。”

许然已经伏在了那人上，呼起伏，她贴在那人耳畔，彼此的一呼一都听得清楚。

后来慢慢的，正常人与她自己，不再分开了。她想当谁也无所谓，她现在只是她自己。

杀了她。

许然咧嘴一笑，轻声:“我喜的人是秦笺。”

“所以是秦笺喜我，对吗？”

“我没有答案。”

一气，秦笺一字一顿地说。

秦笺犹豫了，她到底喜的是谁？

“我一向看得透彻。”

秦笺记得，那天晚上许然说了这些奇怪的话，也是这样，把她压在了。

动手吧，杀了她。

“很简单。乐遥就是我装作正常人的样，现在，大概就是真的我罢了。”

“我是秦笺。”

寂静的夜里，似是有人发了一声叹息。

“你认为你应该是谁？”

带着醉意的许然此刻就如同讨要糖果的孩，她只是执着于得到答案，而不在意过程。

还是这么犀利，许然都忍不住笑了笑。

为什么一定要她。

“所以你记得那时，最后你我杀了你的时候，我也决定随你而去。”

一开始和秦笺相的许然，也是那个正常人。

“小然……我喜你。”

“你是什么样的人，或许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事。”

“我知，在你杀了我以后，你也自刎了。”

许然俯，两人的离得很近。

“对啊。我从来没有沉醉于过往中。”许然盈盈一笑，指尖轻轻拨了拨秦笺额前的碎发。

“这才是我最后容许你死在我面前的原因。”

苦笑着，她终究难以抵挡自己的宿命。或许她的存在，便是要杀了她最心的人。

“我没想到，其实你比我看得更透彻。”

她希望的是，前的秦笺是真实的秦笺，不带任何不真实的分。

是海浪拍打岸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