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伪)修罗场(3/3)

瞬间攫住了她，让她脸上血尽失，嘴翕动了几，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她所在的楼层。

顾宸率先走了去，站在走廊里，转看向还僵在电梯里的白薇，神依旧是那惯常的平静，只是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不耐。

“还不来？”

白薇猛地回过神，几乎是踉跄着走电梯。

她低着，不敢再看顾宸，手指冰凉，攥着那个空的纸袋。

顾宸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又惊又怕的样，心底那不快并未消散，反而沉淀来，变成一更冷静、也更冷酷的评估。

他走到她的公寓门前，示意她开门。

白薇颤抖着手指，试了好几次，才勉用指纹打开了门锁。

顾宸走了去，环视了一圈这间简单却整洁的公寓，最后在客厅的沙发坐，姿态放松，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过来坐。”他看向依旧僵立在门的白薇。

白薇慢慢挪过去，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垂着，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顾宸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无形的压力，让她无所遁形。

良久，他才缓缓开，语气平淡，却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白薇绷的神经上：

“白薇，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份和立场。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过去那些七八糟的人和事，该断的，就断净。”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依旧苍白的小脸上停留片刻，声音更沉了些，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尤其是……和那个孩有关的人和事。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牵扯。”

白薇的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勉稳定来。

羞耻、难堪、以及一被彻底看穿、无可藏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崩溃。泪在眶里疯狂打转，她却死死咬住嘴，不肯让它落。

她不能哭。

“我……我知了。”她听到自己用嘶哑的声音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顾哥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顾宸看着她忍泪的样，看着她中那混合着痛苦、屈辱和绝望的光芒，心中那不快奇异地平息了一些。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要她认清现实，要她切断不该有的念想，要她……完全属于他可控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