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所以我了一个决定。”

“那为什么现在我醒了？”

“可是我想改变！”

“你到底是谁？”

这可把程淼给问倒了，是啊，祂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这个世界的好坏与祂无关，祂来到这里，只是一时兴起，现在兴致耗光了，就要离开了，祂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羁绊。

“我生病了？”

“是的。”一滴泪划过她的脸颊，“原来站在俯视众生，真的无法知蝼蚁的苦痛。”

“拥有超自的力量后，我已经不是我了。我可以随手造无数家人，但他们都像我一样，无喜无悲，没有温度。我能够毁灭这个世界，又翻手将其重建，可这对我毫无意义。”

但是，这对程淼来说很有关系啊，对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关系，祂怎么能这么轻飘飘地置事外呢。

我早说过，只有你发自心的相信，你才会聆听到神谕，这就是我跟你的差别。”

“……所以我要走了。”

少女的上开始散发莹白的光，就像神第一次降临那样。

“差不多吧，我借用了你的。”

祂平静的声音里掺杂了一丝刚跟程淼学到的疑惑。

“他们说你无所不能。”

“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唔，他们是这么叫的。”

程淼想到刚才那两个人说的话，发疑问：“你是神吗？”

“我借了你的十年，是该给你一报酬。”祂缓缓开，“我走之后，会留一我的力量在你上，我不知这力量有多少，不知你能到什么程度，但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善心了。唔，应该是叫善心吧？他们总是求我发发善心，可转又对他人施加恶意，说实话真够奇怪的……”

祂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祂听起来更困惑了。

“那你为什么要借用我的，害我十年没了。”

“失败了，当我拥有了神的力量，我也拥有了神的喜悲。”

后半段话程淼只听到刺啦刺啦的电声，她猜想这又是一些她不能听见的词句。

“不是一，你沉睡了十年。”

“这不是神的馈赠，这是神的诅咒。”

似乎是受到了她的不服气，祂补充：“你们所谓的正常，是我不能理解的存在。对我来说，人增与减，健康还是生病，安居乐业还是战不断，都是世界运转的规则，都是正常的，我没有兴趣去改变。”

“我能，但我为什么要这么？”

“那你可以消灭病毒，让大家都好起来吗？”

程淼这些话不像是说给程昭听的，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祂没有告诉我，又或许祂曾说过，但我听不懂。”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只是你听不见而已。”

“因为我觉得无聊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对我来说都很无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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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就是天赋的真相？那病毒的真相又是什么？”

“我确实能到一些你们不到的事。”

“我把失去的那十年还给了我自己，把神赐予的力量播撒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在神降临之前，神的力量就随着祂的观测现在了这个世界，但都很渺小。在神降临之后，越来越多的人能得到神的恩赐，我只不过是其中获得最多的那一个，但这些本就不属于我。”

“所以后来你成功了吗？你用神留的力量改变这个世界了吗？”程昭看着手术台上那张五官相同，神却哀伤的脸。

“因为有人呼唤我，我觉得有意思，想过来看看，至于你的十年，你想要我可以还给你。”

“为什么我一就大了？”程淼刚才在镜里看到了自己，虽然这张脸她从未见过，不过五官确实跟原本的自己有几分相似。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这里我玩够了，是时候去一个……”

“这样世界就能恢复正常了，我就能跟妈妈爸爸生活在一起了！”程淼有激动。

“越接近神，就越远离人。”

“可是你说过，神不理解人的喜悲。”

“无意义的话语，通常我会静音。”

因为少女的仁纯白，所以没人发现她的睛在微微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