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看到了坐到衣服堆的阮言才松了口气,骂他,“你要作上天啊?”
阮言听到这话一阵恍惚。
刘珍之前也这么骂他,每次饭桌上,阮言是不必多动手的,鱼刺是蒋厅南给他挑,所有带壳的海鲜都是蒋厅南给他剥。
刘珍看不过眼,就骂他,“阮言你要作上天是不是?小南你别惯着他,爱吃不吃。”
蒋厅南笑笑,护着阮言,“没事的妈,我就爱剥虾。”
阮言抬手摸了摸额头,感觉自己被蒋厅南传染了,他是不是也变成恋爱脑了。怎么这几天脑袋里都是蒋厅南。
“我收拾衣服,这不是要上大学了嘛,先把行李收拾好。”阮言抱着衣服,不太高兴的开口,“这些衣服料子都太糙了。”
刘珍翻了个白眼,“哪儿来的娇毛病,不乐意穿你就裹个麻袋去。”
以前能穿的衣服,以前能吃的饭菜,以前能做的家务,在被蒋厅南惯养了几年后,这些都让他无所适从。
阮言闷闷的不开口,把那些他嫌弃的扔出去的衣服又默默拿回来塞进行李箱。
刘珍本来要走,可越看越觉得阮言不对劲,皱着眉头,“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呢,你现在收拾干什么?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阮言把衣服往行李箱里又塞了塞,故作轻松,“没怎么呀,万一提前开学呢,万一……”
万一那个人真的是蒋厅南呢。
刘珍又看了他两眼,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晚上老妈加班,阮晗和小姐妹在外面吃,又只留下了阮言自己。
他没什么胃口,就泡了个泡面对付一口。坐在沙发上,看着十年前的电视剧,竟然觉得还不错。
林东的信息就是这个时候发过来的。
【我舅刚刚接我过去,我顺路给你拍了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一张图片一点点加载过来。
这个时候的手机像素还没有那么好,糊的要命,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光线不好,但阮言还是一眼看到,侧脸对着他的那个人,弯腰在搬什么东西,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跨栏背心,头发剪的有些短,眉目不似十年后那般冷厉,却依然透着一股漠然的味道。
是蒋厅南。
十年前的,蒋厅南。
.
阮言一晚上没睡好。
被子的布料很硬,因为最近多雨,闻着还有股潮湿的味道,他想念以前盖的滑滑的香云纱的被子,夏天睡起来凉凉的,很舒服。往旁边一滚,就能滚到蒋厅南的怀里,男人每晚都要抱着他睡,无论多少应酬,蒋厅南从来不会夜不归宿。
阮言小小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蒋厅南现在怎么样,在工地上岂不是很累,睡的环境只会更差。
就这么乱七八糟想着,阮言迷迷糊糊的直到天亮才闭眼,没睡多大一会儿就被闹钟吵醒,揉着眼睛爬起来。
刘珍今天休息,一出门就看见儿子推着行李箱在客厅,还在冰箱里翻翻找找。
她吓了一跳,“你干嘛呢。”
阮言讨好的冲她笑笑,“妈,我想先去学校那边找个房子住,还可以打工挣生活费。”
刘珍眯了眯眼,“你又打什么馊主意?”
“没有啊,就是想勤工俭学。”
刘珍冷哼一声,回了卧室,没多大一会儿,出来拿了一张银行卡给阮言,“学费和生活费打到卡里了,走走走,赶紧走,天天在家里不够你作的,你走了我和你妹还能消停消停。”
阮言眨了眨眼,忽然过去,用力抱住老妈,“刘珍女士,好好照顾自己!我会让你住上大别墅的。”
等他找到老公的!
刘珍“切”了一声,“你好好读书,别想有的没的。”
阮言又把阮晗从床上揪起来,强硬告别了一番,而后就拎着行李箱走了。
阮晗打着哈欠,打算去冰箱里拿个苹果来吃,结果一看冰箱,比脸都干净。
“妈!!!哥把冰箱搬空了!!”
工地离这里有些远,在城西那边,那边都是老城区,现在在拆迁重新开发。
阮言现在没有加长的迈巴赫给他坐了,只能坐大巴,一个小时的车程,晃悠的他几乎快吐出来。
下了车,车站外有人在卖茶叶蛋和烤玉米,阮言一大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闻着味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他忍不住过去买了两个茶叶蛋,隔着袋子还觉得有些烫手,阮言剥一点皮,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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