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4/4)

带着周芸前往京负责理海外贸易与港事务的市舶司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然而这结果不单没有证明周芸（安寧王）的清白，反而加了她的嫌疑。

蓝心草本就是罕见植，近一年来也只有皇药库和王府园有记录。

查看了市舶司的记录册后，林清远的神顿时变得尖锐起来。

「王爷，这可巧了。」他一副嘲讽的表，转向了周芸，「您府上的珍稀毒草，怎会到了李大人？」

周芸用平静无波的双回视着他：「若是我要杀人，绝不会用这立刻就会被追查到自己上的方式。」

这话在逻辑上无懈可击，林清远不由得哑无言。

以他对安寧王（原版）的瞭解，那毒蛇确实更擅借刀杀人和製造意外，再不然就是派手的那些「猎犬」手，绝不该留如此明显的指向证据。

「谁知是不是你故意反其而行之，混淆视听！」他满脸不悦地回了一句，但心里也开始觉得，自己或许是该要转移一调查方向。

起初他还觉得霍怀璟这条狠狡诈的毒蛇终于了蛇脚，但如今有太多线索全都指向了他，这反而显得可疑。

林清远挣扎了一阵，终于拉脸，问：「蓝心草是不是一定要直接摄才会中毒？」

「蓝心草的毒素不是即时的，即使服用后也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发作。」周芸回答，「如果用製过的药粉製造烟雾，在近距离或者密闭空间让受害者，也会导致中毒症状，但这样需要费很多功夫，并且不保证一定能够致死。要用蓝心草杀人，直接放或酒中是最好的方法。」

林清远抱着手臂沉思了一阵。

「李府的人说，李大人暴毙前一晚是在诗会上用过晚膳才回府，后来便直接就寝，没有再用过任何东西，只是喝了杯清，用作解酒。」他半是自言自语地喃喃，然后顿了一顿，再次将视线刺向了周芸。

「看来官还是免不了要去王爷府上一趟，询问一贵府的人。」

周芸，没有异议。看她这副泰然自若的样，林清远在到一丝失望之馀，心里的疑竇也更了一层。

离开市舶司后，正要翻上的一刻，周芸留意到对面有个卖糕的小档。她走到小档前，给自己买了一块红豆糕，接着想到林清远应该也饿了，顺便又给他买了一块。

林清远已经坐到了背上，此刻正仗着难得的优势，不耐烦地睥睨着她。周芸把其中一块红豆糕递到他的面前。他皱起眉，好像看不懂那是什么。

「吃吧。」周芸简洁地说，态度过于自然，得林清远也不由自主地将那块红豆糕接了过来。

瞧了手上的红豆糕一，他缓缓抬起，神亮晶晶的，蕴着某期望，像是想到了一个谜团的正确答案，亟待获得证实。

「你是不是想要毒杀我？」

这是他唯一能够想来的合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