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2)

哦，怪不能算是人，但这个小细节不用在意。

怪缠住他的腰，将池殊抡了一圈，空中转三百六十度。

藏在他影的怪冒，问：“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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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味觉的怪能吃每一池殊的黑暗料理并给足绪价值，温千华在开始还试图揭穿这“善意的谎言”，后来发现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

但怪的影早已经无孔不地侵了他的世界。

池殊在屋里慢悠悠地从这飘到那。

他在他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用手拥抱他，在他烧得神志不清的时候用影带着他去医院，在他犯病突然从上百层的楼一跃而时拽住他的。

“那里有什么？”

“好。”

温千华轻轻笑了一，反握住他的手：

“这和天有什么区别？！不好玩，那海盗船呢？”

后来他了组织，那里的世界比工厂里的还要残酷，他不得不直面死亡、杀戮、以及弱的吃人法则。

“就像我现在想吃冰淇淋，但如果你明天把它给我，我可能就不想吃了。”

他在濒死的时候遇见了他，一起度过整整六年，在重获新生的十六岁没能等到他的生日礼，他凭空消失在那个雨夜，在池殊之后的人生里销声匿迹。

……

“所以，不是幻觉。”

怪理解了。

我介绍他的时候吗？你说他是来自另一个星球的生命，他会思考，也像我们一样有自己的，你让我不要害怕他，也不要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他都听得懂……”

玩累了，他躺在地上，大声说：

池殊笑起来。

池殊轻轻阖上睛，过了很久，才给回应：

池殊想了想，认真地说：“快乐是不能弥补的。小孩能获得最多的快乐，而越大就越无趣，如果我当小孩的时候没有玩过云霄飞车，等大了再去玩，玩一百遍一千遍也不会快乐。”

怪用手提起他，把他从屋里的一丢到另一，手漂浮在空中，稳稳地接住孩的。

十二岁的池殊许愿望，他要和怪、温千华，他们三个人一直待在一起，住一个很大的房里，那里要有光，有海，有，没有骗与谎言，他再也不用上面，可以永远地自己。

他们明明都清楚余渊不是臆想。

吐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发一声笑。

怪突然凑到他的面前，嗷呜一声张开渊大，把他的脑袋吞了去。

“鬼屋，我要去鬼屋！”

他会向他讲述那个世界的人、科技、他们如何研究自己，他和池殊一起学习其他国家的语言、看电影、读故事和童话，在池殊中二病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怪会扮演恶龙、鬼、以及巫婆，而他是勇者、王、以及人鱼，但故事的最后，两个对立的角总会莫名其妙地走到一起。

怪表示难以理解。

在怪不告而别之后，池殊才意识到，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获得短暂活动时间的周末，他独自去了游乐园，看了电影，在大的商场里逛到关门，但却再也找不到当年怪用手带着他在屋里飞来飞去的快乐了。

——云霄飞车，天，旋转木，海盗船，还有鬼屋。

“太刺激啦！我还要玩天。”

池殊的年少时期的多数时间都是被关着的，在无止境的训练、学习、与竞争中度过，他没有去过一次游乐园，没有去过电影院，没有牵着大人的手一起逛商场，他在他十一岁那年的生日许要去游乐园玩的愿望，怪代替他实现。他藏在大人们的影里，陪着快的孩们在游乐园里度过了一天。

“我要玩云霄飞车。”

“这个不好玩，我要旋转木！”

他怔怔望着面前白的墙和挂钟，想起温千华之前也犯过病，把血涂得满房间都是，慢慢说：“也许是我把幻觉传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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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终于将池殊拉回现实。

“那我们两个就是病友了。”他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在和他讨论明天该去哪里度假，“我会陪着你的，一起战胜这个……嗯，幻觉。”

手铺排开来，池殊在上面来去，忽然到屋，忽然到地上，他最喜这个，玩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