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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你怎么会知。”

许砳砳答：“因为妖界里的人族和妖族实力差距过于悬殊，这个世界失衡了，万耀殿一家独大，所以人族只能对外求外援。”

许砳砳皱眉：“之后的人族先知已经丧失了选择权，所以是由阿尔黛直接抉择的？”

许砳砳没有听到城主之女的回答，但他看到城主之女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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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之女莞尔一笑，：“人族是最经受不住威利诱的动，备更多只会让我们暴更多弱。”

“……所以？”

而这枚棋知了某些幕，有些幕或许还成为她日后立的筹码。

城主之女又问：“我想问问您，人族在您那个世界的地位如何？”

许砳砳忍不住皱眉，他想了一会，笃定地回答：“人类整个族站在链端。”

许砳砳静默地想了好一会儿，皱着眉说：“人族在妖界属于弱势群，所以他们可以向外界求救，我所在的那个世界也于失衡的状态，那里的弱势群也可以向外求救……吗？”

“阿尔黛在不白城里动过什么手脚？”

显而易见，城主之女能被某任人族先知救万耀殿，不仅仅是阿尔黛的一手策划，而是城主之女在当时就已经归顺阿尔黛，城主之女重回不白城也是自愿成为阿尔黛安在不白城里的一枚棋。

城主之女：“妖族的本也都属于动植，以此类推，未能成妖但有灵的动植在你们那个世界都居于弱势地位，它们在失衡的时空转换中，大的怨念也可以向妖界召唤妖怪。”

城主之女微微一笑，轻声说：“召唤人族先知的仪式自古有之，但是阿尔黛上位后，经过多年渗透，在不白城里养了应，仪式更改的目的是选择不同的人群，更改之前，人族先知的选取目标是善良之人，仪式行的过程中，被召唤的备选人族先知本拥有决定权，他们有权决定会不会答应穿越过来拯救人族，但是更改之后，选取目标的抉择方已经不再是人族先知自己了。”

城主之女笑容不改，反问：“您有没有想过呢，为什么人族可以从异世界召唤人族先知？”

许砳砳一时没理清思路，城主之女接着又说：“阿尔黛在召唤仪式过程中更改的一个关键，就是为这两个世界的两召唤渠搭建一桥梁，自从这一召唤仪式构建成功之后，召唤人族先知的效率被大幅度提升，被召唤过来的人族先知的存活率也直线降。”

城主之女但笑不语，许砳砳锁的眉迟迟没能再打开，他隐隐觉自己被城主之女引导着涉足另一个层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