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午时刚过，姜折走后不久，相宜重新拿那方曲谱，坐在姜折早前坐的位置上，拿起了陈旧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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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宜很喜，“好啊，我十分乐意！”

裴婉，“嗯。”

曲谱摆在桌上，相宜未加掩饰，只放了钢笔。她脚不太方便，坐在位上没有起。

曲和文字不一样。不认识字的人，也能听懂。相宜是有这样的本事的，她该用她的五弦琵琶去些什么，为自己些什么。就像她们第一次相遇时那样，姜折想，相宜是渴望被听到的。

它没有名字，从前......自己也没想过要替它取一个名字。为它的主人，她在浪，四寻一顿抱饭才的秦馆。没将它卖掉就已是为主人在用命持了。

裴婉替她将琵琶拿过来，也晓得怎么是对乐好，将它递给了相宜，“它很特别，有名字吗？”

五弦琵琶比起一般的六弦琵琶要重一些。相宜这把琵琶没有那么有名，是家里留的念想，她宝贝的。自从上学起，她已经很久没有摸过琵琶了。

她心有藉，不算是孤单单一个人了。未几，裴婉来了。

裴婉将自个儿的想法在心里过了一遍，想说来，又怕过于冒昧。还是相宜从善如，问：“想说什么？”

只看了几，音符便在心上了。裴婉的指尖轻轻动，随着谱上的节奏过了一遍，再看向相宜时，多了几分赞许。琵琶的曲谱，五弦与六弦的便不一样。相宜写谱的习惯与一般的人还不太一样，旁人应当能看懂的不多。

和瑛顾着煎药，没有去裴婉的房中拿吃。她今天有空，便和手的人一起给相宜姑娘送过来。裴婉边跟着的丫唤作阿银，端着盒过来的。门时，正巧瞧见相宜坐在书桌前动笔。

相宜便：“自然是方便的，您说。”

。”

还是裴婉将椅移了过来，坐到相宜的边上，“今天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

这话倒是说得轻松愉快，裴婉与相宜都笑了。

“我想.......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将这首曲弹奏给我听一次。你写谱的习惯与旁人都不大相同，有几我怕读错的意思，很想听一回。”裴婉说的诚恳，也顾及着相宜的。若是不方便，她便作罢了。

“嗯......你不知你现在是不是方便。”裴婉拿着曲谱，在手中挲。

许多时日里，夜半的时分，相宜抱着这柄琵琶，与她说过很多次心事，也问过很多事。它是个遗，也算是一个家人。

事实也果然如此。

门后，盒就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阿银没在房间里多停留，与裴婉说了几句，便回自己的阁中去了。相宜的屋里没人，裴婉便多留了些时候。

相宜叹了声，淡笑着，“我想想，得取一个能得上它的名字。”

脑袋里都装的是别人，没有半儿自己，这样很不好。姜折抚摸她的后脑，将人又带怀里，“替我写一首曲吧，不许想其他的了。”

她与裴婉一儿，或许真能寻到爹爹从前说的故事里，那个类似知音的角也说不定呢。

视线便落在相宜面前的曲谱上，上写的，裴婉也能看明白。秦馆里的女人，很少有不通音律的。

裴婉很喜她的琵琶，睛盯着一直看，也问：“为什么不给它取个名字呢，它是一柄很漂亮的琵琶。”

裴婉轻敲了一门，提醒了相宜，免得吓着了她。

“还好，没有不舒服，多谢裴。”相宜还是客气，也将面前的曲谱摆到裴婉的前，“识得曲谱。”

接过琵琶，相宜想了想，没有找到答案，摇摇。

在秦馆里，她还是第一次与其他姑娘谈起她的曲和琵琶。没想到，裴婉姑娘竟是能瞧得明白她的谱的。仿若是话本里，那个对着山川湖海弹琴的游人，终是遇上了能与之对话的旅人。是冷是，是悲是喜，都能被读懂，多是不易。

姜小用过这支钢笔，也用这支钢笔写过东西。相宜不知她写了什么，这支笔是她爹爹的遗，能够被姜小用来写文章，也算是一狭义的相逢吧。

相宜有不好意思，因着脚不方便，和瑛也不在房中，还得让裴婉去替她拿匣里的五弦琵琶。

相宜调整了琵琶的弦，将它摆在自己上。纤细的指拨动了一琵琶弦，是如同好友见面的熟悉觉。相宜浅浅的笑，不经想，她的琵琶若是取名，得是什么的名字才最是合适？不知能不能让姜小帮着取一个。

相宜转，见了她，微微笑了，唤：“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