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4)

宏篇大论。尤其是最后那段话，杨惠娟似乎成了历史审判官，在她面前霍玉辰像犯了错的小学生那样，只有痛改前非才能获得路。而现实正好相反，你杨惠娟的命是在霍玉辰手里的。此大言的人只可能是两况：一是心系天，早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另一则为神志错，胡言语。杨惠娟属于哪一况呢？一个问题可以用来测试。想到这里李晓琴又问：“杨小，你的这一切父母知吗？你觉得他们知后会伤心吗？”

　　一闻此言，刚才还意气风发的杨惠娟陷沉默，因为上开肯定会忍不住哭泣。待绪稳定以后，她才慢慢地说：“少年唐汉党党员从事的革命事业，于国家有利、于人民有利，惟独于个人不利。这不利是危及生命的度风险，没有哪个父母会同意自己的儿女参与这样的事业。但是，如果每个家都持这样的想法，没有人抗争，国家就只能听任腐败分肆意摧残。因此，和我们党的很多党员一样，投革命后我就切断了与父母的联系。他们并不知我现在的况，总以为我是受不了失学的打击而离家走的。每逢假期，他们就要通过同学提供的线索，四寻找我的踪迹。但我却不能让他们知真相，更无法回到他们边。你们这档节目一播，对他们来说，一切都真相大白……”

　　李晓琴完成了可能因被访方自认必死无疑而拒绝的艰难采访，杨惠娟则至少在摄像镜前宣传了革命理（虽然敌人未必敢完全播放采访录像，但她自信没有讲过可能被敌人利用的话语）。采访结束，双方都很满意，于是有了一次握手。“杨小，你风华正茂，不应该早早结束生命。如果你能与政府合作，还是有可能得到宽大理的。”李晓琴握着杨惠娟着重镣的手,意犹未尽地说。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作为一个腐败政府羽翼的新闻记者，你永远无法理解我们革命者的尚怀。我决不会你们的设想，为偷生而屈膝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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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杨惠娟已经恢复了镇静，她思考了一，对着话筒说：“爸爸、妈妈，女儿已经把自己的生命献给国家、献给人民，这辈不能再为您们尽孝，实在对不起您们了。如果有辈，我还您们的女儿，守在您们边侍候您们，哪儿也不去了。”

作为迄今为止在审讯中的最官员，副厅的语气不可谓不威严，气势不可谓不凶猛，态度不可谓不决。但在杨惠娟里，纯属虚声恫吓、厉荏。应该如何回击呢？她突然想到歌剧《江》里的台词，于是拿过来稍加修改后说：“上级的姓名况我知，级的姓名况我也知，你们想了解的另外两件事我都掌握。但革命者是用特殊

次日（6月21日）上午，还是在二楼会议室，杨惠娟仍着15.5公斤的牢房镣铐坐在审讯椅里。但不同的是，椅上的隔板已被牢牢锁上，这次不是采访，而是又一次审讯。

在履行完姓名、别、年龄、职业询问的例行公事后，亲自主审的副厅以尽量威严的气说：“杨犯惠娟，你到案已经10天了，但从来没有认真地代过问题。而我们也把力放在确认你的份上，没有认真对你审讯。今天我们就要对你讲讲‘认真’二字，虽然文明办案不能打你，但我们有足够的耐心对你奉陪到底。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代四方面问题，什么时候代完毕，什么时候让你休息。你到案时间已经不短，与你联络密切的同党想必都已闻风潜逃，你就是说他们的住址也没用了。我们只要求你代四方面问题：第一，除了你之外，你们组织所谓中央局的另外四名委员的基本况和活动规律。第二，据我们的报，你主要分的单位是：一、女惩贪团这个恐怖事件的重要制造机关，二、东南五省秘密联络机关。你必须把直接分属的姓名、基本况和活动规律代清楚。第三，你们组织未来一段时期的行动纲领，以及女惩贪团的行动计划。第四，据我们调查分析，经包括你在的女惩贪团之手，抢劫所得款项接近5亿元。除了上和挥霍之外，由你个人保存的款项数目仍很可观。你要如实代这批款的金额、存放方式，如果是银行存款，必须提供账号和密码。你如代这四方面的问题，我们警务门可以认定为立功表现，会在向检察院移你材料时着重加以说明，并建议在对你量刑时加以考虑。希望你不要错过这个良机。”

十五

李晓琴素来反对少年唐汉党的暴力行为，将他们设想为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但此时也不能不佩服杨惠娟的人格力量。她不再把杨惠娟的“革命宣传”看作神志不清的梦魇之语，并承认奋报国的奉献神、憎恨丑恶产生的冷酷无和珍惜亲表现的温柔可，在杨惠娟的上实现了度统一。她想为杨惠娟什么，不自禁地说：“有什么话要对亲人说，就在这里说吧。虽然不一定能播，但我会说服领导，将翻制的录音带寄给你父母的。”

杨惠娟咙发，实在讲不去，只能再次用低沉默掩饰。过了一会才吐一句：“临死前能再见一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