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绿茶不就是绿茶，能有什么区别(4/5)

了，不上盛局的份。‘抢民女的盗’，或许才更贴合盛局您这份……不容拒绝的‘纨绔风范’。”

“尤商豫！”

盛则的咆哮如同困兽的嘶吼，在密闭的会客厅里炸开，震得空气都仿佛颤了颤。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大的影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拳握，手背上青虬结，像要挣破肤的束缚。

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睛此刻烧得通红，死死盯住对面那个始终从容的男人——尤商豫这看似关切的提议，每一个字都像裹着绒布的冰锥，准地刺向他最不愿被及的痛。那些关于薛宜家的隐秘介，那些他自以为明、能拿对方的手段，竟被尤商豫用如此轻描淡写的吻揭开，让他瞬间从自以为的掌控者变成了被审视的猎。大的羞辱和失控的愤怒如同岩浆，在他腔里翻、冲撞，几乎要灼穿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然而，盛则终究是盛则。在绪即将决堤、理智快要崩断的刹那，他猛地了一气。那气穿过鼻腔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突兀，仿佛将满室弥漫的火药味都行了肺腑，再生生压回心底最的囚笼。

他甚至极轻微地勾了一嘴角，那弧度短暂得如同错觉，冰冷而扭曲，却成功地让即将爆发的雷霆化作了底一抹不见底、更加危险的寒光。他重新掌控了自己的呼节奏，只是那直如标枪的脊背和周散发的、几乎能冻结空气的低气压，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能传达他此刻翻江倒海的震怒与濒临爆发的危险。

面对盛则几乎实质化的暴怒，尤商豫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

他只是微微后仰，更加舒适地靠柔的沙发背里，仿佛前不是一场剑弩张的对峙，而是一场乏味的商业会谈。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抬手，用指尖轻轻示意了一面前光洁如镜、却空无一的玻璃茶几，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的遗憾，仿佛真心为招待不周而抱歉：

“看来是酒店疏忽了，忘了给盛局备茶。火气这么大，伤。”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盛则吃人般的视线，慢条斯理地提议，“要不要我先去，让酒店送杯冰来，给盛局……降降火？”

这话语里的从容不迫，与盛则的暴怒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尤商豫仿佛没有察觉到这濒临爆发的风暴一般，或者说，他乐见其成。他轻轻住旁因张而微微一动、想要起的薛宜，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自然亲昵，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盛则，带着一近乎残忍的探究，微笑：

“就是不知，盛局是喜喝绿茶还是峰？”  他稍作停顿，仿佛在认真思考，随即自问自答，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看，我又学杂了，绿茶不就是峰，峰不就是绿茶吗？绿茶、绿茶，能有什么区别。”

他抬看向盛则，神清澈无辜，“脆就一壶绿茶吧。降火、静心，适合盛局，”  他目光转向薛宜，温柔一笑，“也适合我和阿薛。我们就是品鉴绿茶的本领不太好，今天刚好跟盛局学学。”

这番话，将挑衅包裹在谦逊好学的外衣，如同温柔的刀锋，缓缓割开盛则最后的面。

空气仿佛凝固了。